29.一切都变了，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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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观看《终究是我戏太深》

0097原著：|第二十九期：《一切都变了（1）》

精彩继续———

司楠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视线里最后的光亮也被黑暗吞噬。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喊着：妈妈……廷宇哥哥……你们在哪儿……楠楠好疼啊……真的好疼……

话音未落，少年便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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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乔晏雄汇报的手下战战兢兢地讲述着刑室里的情形。乔晏雄听完，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想到，即便到了这种地步，那孩子居然还没有崩溃，没有发疯。

"意志力还挺强。"他低声自语，随即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不过很快，你就会变得……和我一样。"

他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某种野兽的嘶吼。

"想让一个人成为最好的杀手，就得先折断他的翅膀。"乔晏雄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先从他最亲近的人下手。看着在乎的人、亲近的人，因为自己而死，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才是最极致的痛苦。"

他转向身旁的杀手们，目光中带着病态的狂热："我的儿子，注定要成为这世上最完美的杀人武器。"

话音落下，他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要成为顶尖的杀手，就必须无情无爱！情情爱爱……"他轻蔑地嗤笑一声，"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你们说，是不是？"

从这段回忆般的独白中，依稀能窥见乔晏雄年轻时的模样——想必也曾是个俊朗的男人。只是如今的他，早已疯得彻底，疯得变态，将杀人当作消遣，痴迷于鲜血喷溅时的快感。在座的手下们沉默不语，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老板，是这世上最疯、最不可理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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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老板！"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打断了乔晏雄的思绪。

"夫人……夫人她不见了！"

乔晏雄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怒意如潮水般涌上眉梢："怎么回事？你们都是怎么看人的！"

"夫人她……她听下人们说小少爷快不行了，就支走了门口的人，跑了出去……"

"那还不赶紧去找！"

乔晏雄的怒吼还未落下，又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跑来："老板！夫人她——"

"她怎么了！"

"找到了！"

乔晏雄愣了一瞬，忽然觉得一阵荒诞的好笑。他缓缓攥紧拳头，一步步逼近那个说话大喘气的手下，声音低沉得可怕："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

他眼神骤冷："拖下去，给我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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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兰英被几个手下拦在走廊尽头。

"你们让开！我要见我儿子！"

"夫人，您还是跟我们回去吧。老板不让见，您是见不着小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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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室里，小司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翠姐姐？"他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偷偷进来的。"小翠蹲下身，眼眶瞬间红了。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触碰少年遍体鳞伤的身体，"夫人听说您又被先生罚了，让我来看看……"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小翠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伤成这样……先生他也太狠心了，您毕竟……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没事的，小翠姐姐。"司楠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推了推她的手，"你快走吧，要是被那个人发现了……就走不了了。"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要走去哪啊？"

小翠浑身一僵，惊恐地回头，脚下一软，重重摔倒在地："先……先生！"

乔晏雄从阴影中走出，面无表情地抬起手。

砰——

枪声在狭小的刑室里炸响。

小翠瞪大眼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直直倒了下去。鲜血从她胸口蔓延开来，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流淌。

小司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曾经偷偷给他塞糖果、在他被罚时偷偷抹药、温柔地叫他"小少爷"的人，就这样倒在了自己面前。

乔晏雄收起枪，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看到了吗？她是因为你，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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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英赶到时正好听到了那声枪响。

她僵在原地——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人，看到了持枪而立的丈夫，看到了角落里那个遍体鳞伤的孩子。

她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然而下一秒，她的目光对上了角落里那双眼睛——那双属于她儿子的、空洞而绝望的眼睛。

兰英再也控制不住，冲了过去。

"楠楠！"

她扑到司楠身边，颤抖着将他抱进怀里。触手所及，全是温热的血和狰狞的伤口。她的双手抖得几乎抱不住他，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妈妈在这儿……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司楠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只是呆呆地望着小翠倒下的方向。

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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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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