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给他一个教训，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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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观看《终究是我戏太深》

0097原著：|第二十六期：《给他一个教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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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乔晏雄打断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刃抵在兰英的颈动脉上，"小兔崽子，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慢条斯理地转动刀柄，看着小司楠骤然惨白的脸："一，继续硬撑。我这一刀下去，你妈妈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二，"他俯身，与小司楠平视，"跪下，认错，发誓以后乖乖听我的话。你们母子，都能活。"

兰英拼命摇头，眼泪横流："楠楠不要！不要听他的——"

刀刃压进皮肉，一线鲜血蜿蜒而下。

"我认！"小司楠的声音炸响，带着哭腔的嘶哑，"我认错！爸爸我错了！"

皮带被解开，他从床上滚下来，膝盖砸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他爬过去，抱住乔晏雄的腿，额头抵着他的鞋面，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爸爸我错了……我以后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伤害妈妈……"

乔晏雄满意地收起匕首，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像在抚摸一只终于驯服的幼犬："这不就好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捏起小司楠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记住，只要你乖乖听话，按我的要求去做，你们都会安然无事。但要是再敢忤逆我——"他的目光扫向兰英，意味深长。

小司楠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剧烈起伏。没人看见他埋在阴影里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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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小司楠成了乔家名正言顺的"小少爷"。

他可以自由出入庄园，可以在花园里玩耍，可以享用最好的衣食。佣人们见了他都恭恭敬敬地低头，唤一声"小少爷"，哪怕前一秒他们刚目睹他被乔晏雄用鞭子抽得遍体鳞伤。

但他不能上三楼。

那道通往别墅上层的楼梯口永远站着两个保镖，像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小司楠试过无数次，撒娇、耍赖、趁夜偷溜——每一次都被拦下来，每一次都要付出新的代价。

他再也没见过妈妈。

乔晏雄偶尔会"恩赐"他们母子通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总是虚弱而遥远，说着"妈妈很好""楠楠要听话"之类的话。小司楠握着听筒，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笑着说"我知道啦妈妈"。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

小司楠九岁了。他学会了在挨打时不再哭出声，学会了把恨意藏进眼睛最深处，学会了在乔晏雄面前扮演一个温顺乖巧的儿子。

直到那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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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妈妈。"

书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乔晏雄从文件里抬起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你说什么？"

"我想——"小司楠攥紧拳头，指甲陷进刚结痂的伤口里，用疼痛给自己勇气，"我想见妈妈。一年了，爸爸，你让我见见她——"

"啪！"

鞭子破空的声音像一声炸雷。第一鞭抽在背上，衬衫瞬间裂开，皮肉翻卷。小司楠踉跄一步，没跪。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他最终跪倒在波斯地毯上，血渗进繁复的花纹里，变成更深的颜色。

"跪在这儿。"乔晏雄把鞭子扔给保镖，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三个时辰，少一刻，再加三个时辰。"

他带人扬长而去，皮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司楠跪在黑暗里，数着自己的呼吸。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已经学会把疼痛关进一个看不见的盒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门外有窸窣的响动。

"谁？"他的声音沙哑，手悄悄摸向靴筒里藏着的碎玻璃片——那是他一年来收集的，磨得锋利无比。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瘦高的身影溜进来。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不合身的旧T恤，脸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眼睛却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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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显然没料到屋里有人，愣在原地。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孩子——满身血痕，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株被狂风摧残却不肯折断的竹。昏暗的光线下，那孩子的侧脸轮廓竟出奇地干净，睫毛很长，在脏污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落了一只垂死的蝶。看到那张带有血祭的脸时，少年停顿了一瞬——

这个小孩长得好漂亮。但他身上有好多血。

血已经半干了，暗红色，从额角蜿蜒到下颌，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可那孩子的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神，像是把什么锋利的东西磨碎了融进瞳孔里。

"你……"少年迟疑着走近，鞋底碾过地上散落的稻草，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的视线与对方平齐，"你也是被抓来的？"

小司楠没回答。

目光审视地扫过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节：磨损的球鞋，洗得发白的裤脚，右手虎口处的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来的。

少年以为他的沉默是默认，蹲下来与他平视，声音压低："你好，我叫周廷宇。你……你怎么伤成这样？他们打你了？"

小司楠终于开口，嗓音轻却清晰："你是被他们抓来的？"

"嗯。"周廷宇的眼眶突然红了，像被戳破的伤口，"他们是坏人。我爸……我爸是警察，查他们的案子，得罪了他们。上个月，他们冲到我家……"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妈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打死了。"

他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小司楠看着他，突然想起一年前的自己。那个在黑屋里喊妈妈喊到嗓子出血的自己，那个被药剂折磨却咬破嘴唇也不求饶的自己。

两个少年的目光在昏暗的空气里相撞。一个满身伤痕却眼神死寂，一个泪流满面却目光灼灼。

窗外，暮色四合。

【未完待续，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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