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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给他一个教训,中(1)

终究是我入戏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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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7原著:|第二十五期 《给他一个教训(1)》

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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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司楠找到妈妈时,夕阳正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

他看见妈妈蜷缩在床角,露出的手臂上全是青紫交错的淤痕,像一幅被揉皱又展开的破旧地图。他的小手颤抖着抚上那些伤口,指尖传来的凹凸不平让他浑身发抖。

"妈妈……"他的声音细得像蛛丝,眼泪却大颗大颗砸下来,"你这是怎么了?是……是爸爸打的吗?"

兰英猛地把他搂进怀里,手掌覆住他的眼睛,不让他再看。她的声音沙哑却温柔,像砂纸磨过木头:"楠楠乖,妈妈不疼。楠楠别怕,妈妈在呢。"

可她的身体在抖。小司楠感觉得到。

"为什么?"他攥紧妈妈的衣角,指节发白,"爸爸为什么要打妈妈?打妈妈的人就是坏人……我不要他做我爸爸了!"

他仰起脸,泪痕交错的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妈妈,我们不要爸爸了,好不好?我们走,走得远远的……"

话音未落——

"砰!"

实木门被踹开的巨响震得墙壁都在颤。灰尘从门框簌簌落下,逆光中站着几个黑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乔晏雄踱步而入,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而缓慢。他扫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小兔崽子,还真在这儿。"

小司楠像只被激怒的幼兽,猛地挡在妈妈身前:"你要干什么!你这个大坏蛋!"

乔晏雄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淬着冰。他蹲下身,捏住小司楠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兔崽子这么不听话,那就该好好教训一下,长点记性。"

他站起身,随意地掸了掸西装袖口:"来人,把小少爷带下去。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乔晏雄!"兰英扑上来,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你到底要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别动孩子!"

乔晏雄看都没看她一眼。

"带走。"

兰英看着自己儿子被两个黑衣人架起来,小小的身子在空中挣扎踢蹬。她跪倒在乔晏雄面前,额头抵着他的鞋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求你……放了司楠,他还那么小,还只是个孩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

乔晏雄俯身,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强迫她抬头。他笑得温柔,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的残忍:"我这不是……正冲着你来吗?"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夜枭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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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司楠被扔进一间没有窗的屋子。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灌进他的口鼻。他摸索着墙壁站起来,指尖触到的是潮湿发霉的墙皮,一碰就簌簌往下掉。

"妈妈……"他喊,声音在四面墙壁间撞来撞去,碎成无数个回音。

没有人回答。

第一天,他喊到嗓子嘶哑,只能发出气音。他靠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线微光,判断白天黑夜。

第二天,饥饿像野兽啃食他的胃。他把墙角的老鼠洞都抠了一遍,指甲劈了,渗出血丝,只找到几粒发霉的米。

第三天,他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喊热,把外套脱了又穿上,在原地打转。最后他蜷缩在门边,意识像退潮的海水,一点点离他远去。

"……妈妈,我好饿……"

这是他昏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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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天花板的白炽灯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躺在一张金属床上,四肢被皮带固定住。乔晏雄站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支玻璃针管,里面的液体泛着诡异的淡蓝色。

"醒了?"乔晏雄的语气像在问候一个刚睡醒的孩子,"三天不吃不喝,还能撑过来,不错。"

小司楠别过脸,嘴唇干裂渗血,却咬得死紧。

"还是不认错?"乔晏雄挑眉,将针管举到灯光下,那蓝色液体在管壁里缓缓流动,"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俯身,气息喷在小司楠耳边:"这叫'清醒剂'。一针下去,你会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在血管里啃。成年人撑不过半小时就会求饶,会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吐出来。"

针头刺入小司楠手臂的瞬间,他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地狱降临。

那不是单纯的痛。是火烧,是冰冻,是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每一根神经。小司楠的身体剧烈痉挛,皮带勒进皮肉,他却咬破了嘴唇也没喊出声。

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乔晏雄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渐渐变了。他盯着那个八岁孩子扭曲却沉默的脸,第一次露出类似惊讶的神色。

十分钟过去,小司楠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却仍没求饶。

乔晏雄突然笑了,那笑声里竟带着几分真切的愉悦。他拔掉针头,用帕子擦了擦手:"好,好!不愧是我乔晏雄的儿子!这种疼痛都能忍,有种!"

他转身对门外吩咐:"去,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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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英被拖进来时,小司楠的瞳孔骤然收缩。

妈妈比三天前更瘦了,脸颊凹陷,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她的目光在触及儿子被绑在床上的模样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楠楠!"

"妈妈!"小司楠挣扎起来,皮带勒进手腕,磨掉一层皮,"妈妈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

【未完待续,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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