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
众人各自忙碌着手中的活计,气氛热闹且不失专注。
一颗硕大的汗珠从谢之迢的额头滑落,他准备抬手擦拭,奈何双手沾满尘土。
许红果见状,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随后抽出其中一张,轻柔地替他拭去汗珠。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谢之迢摊开双手,朝许红果投去一个眼神,示意她帮忙接听。
“喂?”

“胡老师。”

“什么?”

“我们马上到。”


“怎么了?”
“胡老师被人堵了。”

闻言,谢之迢放下手中的胶带,与许红果并肩离开仓库。
-
/酒吧.
一名身穿红衣的女人紧握着手中的扫把,眼神中透着凶狠与坚定,与面前的三个男人对抗着。
“让开!”
“让那个老王八蛋出来!”
“你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我告诉你们!”

“这是每天打扫厕所用的!”
“跟她废什么话?”
“你倒是上呀!”
白蔓君见状,拼尽全力地挥舞着扫把。
扫把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犹如一道屏障,将三个男人生生拦住。
“你跟我说,你是他对象。”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跟别人乱搞?”

“他说他没干过这种事儿!”

“他不认识那个女的!”
“没干过?”
“那他为什么一问就跑?”
“净整些什么玩意儿!”
“我呸!”
“你们把她拉走,我抢扫把。”
公共厕所里,昏暗的灯光将狭小的隔间映得格外压抑。
胡有鱼背靠在冰冷的墙壁旁,仿佛力气被抽空。
他双手微微颤抖着,紧紧捂住正在流血的鼻梁,指缝间透出急促且凌乱的呼吸。
每一次调整姿势都牵动着伤口,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隐忍。
“你赶紧让开!”
“给我兄弟打伤了!”

“活该!”

“蔓君姐!”
这段剧情看着超带感

“你没事吧?”

“你们可算来了!”

“他们把小鱼给打了,非说小鱼抢了什么哥们儿的女朋友。”

“不能吧?”

“老胡不是那种人。”
“摇人?”
“你们两个男的,看起来也不像会打架的。”
谢之迢见状,将许红果护在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将袖子挽至臂弯,似乎下一秒便会挥舞拳头。
幸好被谢之遥眼疾手快地拦住,将一场不该发生的冲突消弭于无形之中。

“等一下!”

“先说清楚,抢了谁的女朋友?”
“我兄弟金明!”

“金明?”

“这么耳熟呢?”
“他是路口开糖水铺的。”

“金子呀?”

“他让你们来的?”
“别扯在大哥身上!”
“是我们哥仨自己想要教训那个老小子的!”
“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样吧。”

“我先给金子打个电话。”

“确认一下。”

“应该是个误会。”
“误会?”
“你跟我搁这儿整什么误会?”
“哥们儿。”

“你东北哪儿的?”

“沈阳。”
“咋了?”
“咱们是半个老乡呀!”

“真的假的?”
“真的!”

“北方男人就是仗义!”

“确实!”
“怪不得你长得漂亮,原来是北方女人。”
“有对象不?”
闻言,谢之迢将身旁的许红果揽入怀中,动作间流露出一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金子。”

“你有三个小兄弟,说我们院的胡有鱼抢了你的女朋友。”
这老乡套近乎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