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迢不走吗?”

“他陪心上人,我也不能拦着呀。”
黄欣欣似懂非懂地点头,心中泛起一阵微妙的涟漪。
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想要无时无刻地陪伴在对方身边吧。

“我可太开心了!”

“漂亮的红豆和甜美的红果,竟然把民宿接管了!”

“不过,你和阿迢让我跟她们说做生意有多么困难。”

“难道你们不怕,人家直接被劝退吗?”

“如果这么两三句,把她们劝退了。”

“只能证明一个问题,就是她们也不太适合接管这个民宿。”

“但你和阿迢担心,为什么借我的口呢?”

“我不太适合泼冷水。”

“阿迢这人,更不可能浇灭红果的热情了。”
闻言,黄欣欣露出一副了然且八卦的笑容。

“你们这个爱情的风控,做得挺到位呀。”

“人家阿迢想方设法地创造相处机会,你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

“猴急什么呀?”

“这种事儿不能着急。”

“这种事儿不急,什么事儿急呀?”

“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切。”
-
/仓库.
几位阿孃围坐在一起,手中的活计不曾停下,嘴上也是滔滔不绝,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热火朝天。
不远处,谢之迢坐在一堆纸箱旁,仔细核对着单据上的信息。
“我的意思是,那个阿辉人不错。”
“人家的房子盖得多气派呀!”
“我听别人说,他在下关也有房子。”
“宝瓶,小几岁怕什么?”
凤姨反驳道:“晓春不喜欢,有房子也没用。”
“小葫芦她爸经常过来,他们俩是不是又好上了?”
阿桂婶不屑一笑,“那个罗泉,三棒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他和晓春一点儿也不般配。”
娥婶摇头,“哪儿不般配了?”2
黄欣欣真是个八卦小能手
“急性子配闷葫芦。”
“两公婆都是急性子,才没法过呢。”
“晚上好!”

“红果来了!”
闻言,谢之迢停下手中的工作,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你怎么来了?”

“今天发洋芋,到处脏兮兮的。”
“我听晓春姐说了,所以才过来帮忙的。”

“你嫌弃我呀?”

“阿迢咋可能嫌弃你?”
“他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黏着你!”
“就是!”
“高兴还来不及呢!”

“红果过来帮忙,你们还打趣人家。”
“阿迢和红果还没个说法呢,你们已经准备吃喜酒了。”
许红果羞涩地低下头,局促的模样宛若林间被微风拂动的花枝。
“我做点儿什么?”


“贴快递单。”

“行吗?”
“没问题。”

“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晓春和她那个前夫,最近经常见面。”
“但是呢,阿辉也喜欢她。”
“阿辉是哪个?”

“那个供货商,你肯定见过。”
“人挺老实的。”
“晓春自己呢,不咸不淡,不疼不痒。”
“小葫芦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们离婚前商量好了,每个月见一次孩子。”
“冒昧问一句。”

“为什么离婚?”


“罗泉不着家。”
“出轨了?”


“不是。”

“他在外面卖净水器。”
嗑到这对的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