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秉钧心疼地看着女儿,又看向陈叙宁,满脸不解。
姜秉钧(靖远侯)她不过是个孩子,就算犯了错,也不该如此重罚,你怎能下得去手?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自她回府,家中便事端不断,今日若不严惩,往后还不知要惹出多少祸事!
明昭听着母亲这番话,心彻底凉透,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姜明昭(易安)好,既然母亲认定我是灾星,我走便是,从此再不会踏入侯府半步。
姜秉钧连忙拦住她,又对陈叙宁劝道。
姜秉钧(靖远侯)叙宁,她毕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我多年未见,怎能如此狠心?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若你所有的苦难皆是因我,那你岂不是恨毒了我。
明昭不知不觉突然红了眼眶。
姜明昭(易安)我本只想求的母亲庇护…
姜明昭(易安)此次贸然进京,只因思念母亲。
姜明昭(易安)我的母亲是京城贵女温良贤淑品行出众容貌才学皆是一等…
陈叙宁文言微微一愣,可又癫狂般笑出了声。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京城贵女,好一个京城贵女…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我们陈家纵有丹书铁券在手,不还是落得了一个满门抄斩家破人亡的下场,你来求我庇护却不想我连自己都庇护不得!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若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在此啊…
当年陈叙宁一心只想离开侯府,明昭的出生打破了一切计划,就连朝廷后宫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都一无所知,就连与白鹤隐见最后一面都不能。
姜秉钧(靖远侯)叙宁莫要说这样的话狠话让孩子伤心…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闭嘴!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你们姜家一个个面慈心善全都是吃人的恶鬼地狱的无常,后宅出了个恶毒的主母让你们姜家丢尽了颜面,可当初使你非要把我娶进门现在后悔了,晚了!
明昭看着陈叙宁一反往常撕心裂肺的模样,在旁人看来似乎是疯了,可明昭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姜秉钧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姜秉钧(靖远侯)来人把门都给我关了。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谁敢!
最后下人们不敢违抗姜秉钧的命令,将这梧碧院关了起来,还叫人传来了郎中。
只有明昭回头一看,她的母亲像疯子一样被人关了起来。
姜明昭(易安)父亲…
姜秉钧(靖远侯)我与你母亲恩爱非常,是你母亲疯了…
“疯了”这两个字永远盖在了陈叙宁身上,没有人会在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一个罪臣之女一朝成了候夫人,是被人艳羡的存在,没有人关心在乎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姜秉钧被人扶着走后,只剩下了明昭和谢危二人。
明昭背上鲜血淋漓,此时的她已虚弱不堪,她一步步走到谢危面前。
姜明昭(易安)你是故意的。
明昭离开席面只有谢危知道,也是她托谢危告诉父母自己回到院中,最有可能告密的人也是他。
谢危没有说话,他眼下出行在此,似乎像是来看笑话,无论怎样解释也是无用。
第二日
明昭被打这件事,经过姜明窈一番操作很快传到了其他人耳朵中,更加证实了明昭在家不受宠的事实。
皇宫
乾清宫
沈阶(允之)她在家中原来这般艰难。
这件事就算传播再快也不会今日便到了沈阶耳中,不过是他有心留意罢了。
裴恩(沈阶侍从)陛下这是心挂三娘子?
自从上次侯府寿宴一别,他的确被明昭的独一无二所吸引,可是就在四个月前他的心不知为何莫名的痛,甚至于会梦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断断续续的传来明昭的声音。
“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姜明昭是个好名字…”
沈阶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明昭所说的话,那时她恭恭敬敬的跪在的地上。
沈阶(允之)朕也不知为何…
裴恩(沈阶侍从)或许是陛下与三娘子有缘。
燕回之得知此事后托燕辞楹着上好的药膏前来看望。
侯府
姜堰(宴听)辞楹你怎么来了?
燕辞楹一把拉住姜堰小声说道。
燕辞楹我是来看明昭的。
燕辞楹听说明昭昨夜被罚,哥哥知道这件事与他有关,自己亲自前来害怕再连累明昭,所以让我过来。
姜堰(宴听)回之这小子不会是喜欢我妹妹吧。
燕辞楹那怎么了,我阿兄差吗?
眼见燕辞楹格外在乎这句话,姜堰立马否认。
姜堰(宴听)不差不差
潇湘院
明昭一夜未眠,她越想越是不解。
姜明昭(易安)她究竟为何变成这个样子?
明昭知道陈叙宁不爱姜秉钧不在乎侯府,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陈叙宁在这后宅之中,为何变成了这般疯魔的样子。
夏秦(原薛静安婢女)多是因侯爷的缘故。
姜明昭(易安)如今一看她至少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人。
梧碧院
明昭本该在床榻上休息,却独自一人又来到了梧碧院中。
陈叙宁见到明昭甚是惊讶。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你还来做什么?
姜明昭(易安)我来看望母亲。
眼下屋中无人,只有她们母女二人。
姜明昭(易安)母亲您厌恶我是因为父亲,可若我站在母亲身边呢。
姜明昭(易安)您究竟经历了什么?
上一世陈叙宁被废掉双腿困在梧碧院中的事,直到陈叙宁自杀而亡,明昭方才有所耳闻,这一世她既决心改变一切,也不会让自己的母亲重蹈上一世的结局。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一切皆与你无关。
明昭突然跪在了她的面前。
姜明昭(易安)在这侯府中您才是真正与我血脉相连之人,您相信我,我会成为您的依靠。
听到这陈叙宁不知为何眼中蓄满了泪水。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你我十三年未见何谈母女情分…
姜明昭(易安)难道您要任凭自己在侯府后宅磋磨一生吗!
姜明昭(易安)女儿在梁洲之时幸得老师教导,也是他在梁洲护我,就连故人都能心有灵犀何况是母亲啊。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故人?
姜明昭(易安)这个人就是白鹤隐。
听到这个三个字陈叙宁心中被猛地一击,不可置信的看着明昭。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你认识他?
姜明昭(易安)他对女儿亦师亦父相识多年。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那他现在在何处?
姜明昭(易安)女儿初到上京之时,借着侯府马车偷偷将他带来了上京。
姜明昭(易安)他从未忘记您。
得知白鹤隐安好,陈叙宁悬着的心也中于落地。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你帮不了我…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这上京就是吃人的魔窟,可你的野心终究会害了你。
姜明昭(易安)等一切尘埃落定女儿会离开上京。
姜明昭(易安)但还求得母亲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