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男主  同人   

第二十六章:连环失察

快穿:穿越之知澜2

李大范走进办公室。

“之前建档的那个资金经手人,又出状况了。他这次提前转出一笔资金,没按既定的分批时差方案执行,和一笔短途转运的时间挨得很近。两条时间线对上了。”

蔡易道抬眼。

“确定是同一单业务?”

“暂时只能判定时间耦合。”李大范说,“货物那边没有抓到现场,只有资金时间和转运传闻匹配,证据链缺关键一环。”

“澜那边会不会很快察觉这次失误?”

“以她的复盘机制,大概率会查到。”李大范说,“上次账户延迟已经警告过这个人,这次是第二次出错。连续两次失察,性质不一样。”

蔡易道开口:“连续失误,就不再是偶然。这个人属于高风险缺口。”

“要不要安排外勤悄悄盯他?”

“安排,但是只做外围尾随观察,不接触、不问话、不打草惊蛇。”蔡易道说,“重点记录他和谁见面、去往哪些地点、接收什么指令。我们现在要抓的不是这一笔流水,是顺着他找到向上的关联。”

“明白。”李大范说,“我安排两个人轮着跟,保持远距离。”

别墅这边,保镖向澜和金光日汇报。

“资金组复盘流水,发现那人提前打款,资金时间和转运时间间距过短,打破了错开时差的规则。这是他第二次出错。”

金光日看向澜。

“警告过一次,还是再犯。”

“人的侥幸一旦养成,提醒很难根治。”澜说,“第一次是健忘,第二次是偷懒,他觉得时差要求只是形式,不会出事。”

“直接换掉他?”

“立刻调离资金岗位,收回所有账户权限。”澜说,“不再让他经手任何转账、代收。暂时不重罚、不关押,先放到普通后勤岗隔离。”

“不重罚,不怕其他人效仿?”

“重罚动静太大,容易引来警方关注。”澜说,“调离核心本身就是信号,其他人看得懂。同时要明确,第三次同类失误,直接清除出资金链路。”

“蔡易道会不会已经盯上他了?”

“很有可能。”澜说,“第一次账户延迟已经被标记,第二次时间线重合,等于给他递了一条关联线索。现在最危险的,是这个人自己慌了,乱说话。”

“我让人盯着他,限制他单独和外人接触。”

“不用专人看管。”澜说,“看管痕迹太明显。安排同岗的人自然留意他的言行,发现他向外乱讲,第一时间上报。我们只切断他的权限,不制造被严控的样子。”

“后续资金链路怎么补?”

“启用备用中转人,新账户同步启用。”澜说,“新的人严格执行时差规则,双人复核每一笔转账时间。”

警局,外勤传回跟踪记录。

“这名资金经手人今天被通知调岗,不再管账户。之后他只在后勤区域活动,没有和之前资金圈的人私下碰面。”

李大范看向蔡易道。

“澜反应很快,直接把他从核心链路摘出去了。”

“是止损动作。”蔡易道说,“她清楚这个人连续出错,留着就是持续隐患,及时切断权限,断掉我们向上追查的通道。”

“线索又断在他这里?”

“人还在圈子里,只是挪到边缘。”蔡易道说,“他熟悉资金流程,知道不少中转规则,只是碰不到实时业务。继续把他放在观察名单。被逼到压力之下,边缘人反而更容易吐露内情。”

“要不要尝试接触他?”

“现在不行。”蔡易道说,“澜刚处理完这件事,警惕性最高。我们主动接触,她立刻就能判断我们盯上了这个人,会采取更极端的隔离手段。继续静观。”

几天之后,保镖向澜汇报。

“被调岗的那个人情绪低落,私下和另一个后勤人员喝酒,抱怨规矩苛刻,说自己只是小事,却被撤掉岗位,收入降了很多。没有提到资金、转运的核心内容。”

金光日看向澜。

“他心里有怨气。”

“怨气是隐患。”澜说,“边缘人脱离核心管控,又心生不满,最容易成为突破口。”

“要不要把他直接送走,放到更远的外围点位?”

“暂时不动。”澜说,“频繁调动这个人,等于提醒所有人他是重点对象,也等于提醒蔡易道这个人价值很高。放在原地,限制他接触敏感人员就够。”

“如果蔡易道找他呢?”

“他本身已经被边缘化,手里没有实时情报。”澜说,“就算警方找他,他能说出的也只是之前经手的中转流程,很难指认到我们。但依旧要防他为了换取好处,主动供述过往信息。”

警局,李大范找到蔡易道。

“线报反馈,那人私下抱怨待遇,心态失衡。”

蔡易道开口:“怨气正是我们等的东西。澜把他踢出核心,等于主动制造一个失意者。”

“我们什么时候找他谈话?”

“等一段时间。”蔡易道说,“等他的不满持续发酵,等他对金光日这边的失望盖过恐惧。现在太早,他还害怕被报复,不敢开口。”

“这段时间我们继续做什么?”

“两条主线不变。”蔡易道说,“外勤继续盯别墅和重点人员,资金组持续跟踪新一批中转账户。同时分出精力,整理这名资金经手人过往所有流水,梳理他经手过的每一级上下游。”

“梳理出来,能当证据吗?”

“单独不能定罪。”蔡易道说,“但可以形成证据链框架。一旦这个人愿意开口供述,流水记录就能和口供互相印证。”

别墅客厅,金光日看向澜。

“这个人现在满腹牢骚,相当于埋了一颗不定时的雷。”

“所有边缘失意者都是雷。”澜说,“内线阿远是被恐惧压垮,这个人是被得失落差刺激。恐惧和不甘,是蔡易道手里最管用的两样武器。”

“我们没有办法彻底消除这类隐患?”

“没办法。”澜说,“只要有分工、有权限、有利益差别,就会有人得好处,有人受损失。制度可以控流程,控不住人心里的不甘。我们只能尽量延缓,尽量隔离。”

“接下来业务,资金复核再加一层?”

“加一层交叉复核。”澜说,“两批互不相识的人分别核对转账时间、金额、账户,任意一方提出异议,这笔资金暂缓转出。用流程抵消执行人的偷懒和侥幸。”

金光日点头:“用更重的流程成本,换更低的失误概率。”

“是。”澜说,“连环失察这一次给我们的提醒很明确:同一个人可以连续犯错,小失误会累积成大破绽。我们防的不只是单次疏漏,还要防同一个缺口反复裂开。”

蔡易道翻着整理好的流水卷宗,对李大范说。

“澜及时切掉了这条链路,但是她切不掉这个人心里的不满。

流程可以换、账户可以换、岗位可以调整。

人心里面的不甘,不会随着调岗消失。

我们耐心等,等这份不甘足够大,大到让他愿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