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男主  同人   

第十四章:纸隅寻隙

快穿:穿越之知澜2

往后数日,刑警队的重心彻底沉进尘封的旧物里。

档案室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浮着纸张霉味与灰尘。蔡易道和李大范避开电脑台账,只拿着手写清单,一箱一箱翻查当年命案留存的物证。照片、破损的随身物品、笔记本、撕碎又拼回的纸条,凡是死者遗留下来的纸质物件,全部挑出来,用侧光仔细检查压痕、隐墨、夹层。

“这个人是三年前失踪的,最后和金光日有过争执。”李大范戴上白手套,翻开一本磨破封皮的笔记本,“当年调查结论是自愿出走,线索断掉。”

蔡易道接过,手电斜斜贴住纸面缓缓移动。一页页翻过,字迹大多是日常琐事,账目、约会、零碎牢骚,没有反常压痕。

“没有。”他轻轻合上本子,“这人或许来不及留下后手。”

“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到用纸压痕藏话。”李大范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上一封信是侥幸。我们不能指望每一个受害者都提前做好准备。”

他们的进度缓慢又煎熬。电子线索一断就是全盘失效,纸质物证却是大海捞针,耗费大量时间,往往翻上一整天,一无所获。

外勤那边依旧定点盯守别墅,依旧恪守新规:少用线上传输,重要信息当面交接或者口头通报。

别墅里,澜听着保镖日复一日的汇报,神色始终平静。

“他们还在档案室翻旧物证,每天早早就过去,很晚才离开。没有外出布新的局,没有提审任何人。”

金光日坐在一旁,慢条斯理擦拭一把折刀,刀锋在灯光下掠过冷光:“倒是挺有耐心。真靠着几张纸,就想把你钉死?”

“他们在抓唯一能避开我的路。”澜端起水杯,“数据流我可以触及,纸张压痕、手写密记,不在网络里,不在芯片里,我没法远程消去。这是他们手里仅有的优势。”

“放任他们一直找?万一再找到第二份那样的留言。”

“找到也只是陈述。”澜抬眸看向他,“证人遗言、私下暗记,只能算作线索,不能单独定罪。想要形成证据链,还需要别的东西佐证。而那些佐证,就落在我能触及的范围里。”

金光日停下动作,笑了一声:“也就是说,就算他们挖到再多纸页留言,只要缺了关键一环,依旧没用。”

“是。”

朴宰赫的消息适时发来。

【查到了,蔡易道现在的策略,圈子里有人传给我了。专翻纸质物证,避开电子系统。要不要安排人悄悄混进档案室,把有隐患的物证换掉?】

澜指尖在屏幕上敲字回复:【不要动档案室。一旦物证失窃、调换,性质立刻变了。他们会从“找线索”变成“守物证”,戒备拉满,反而更难看清他们的思路。】

朴宰赫:【你倒是沉得住气。】

澜:“本来就是一场慢局,急不得。”

金光日侧头看她:“你不怕他们运气爆棚?”

“运气有上限。”澜淡淡道,“受害者当时身处绝境,能留下一句压痕已经是极限。很难留下成套、互相印证的记录。”

警局这边,又是一个傍晚。

李大范忽然顿住,手里捏着一张半撕裂的便签纸,来自另一桩悬案的证物袋。便签边缘残破,上面只有寥寥几个购物清单文字。

“蔡组,你过来。”

蔡易道立刻凑过去,手电斜打。

浅淡压痕一点点浮现,比上一封信更加模糊,需要反复调整角度辨认。两人屏息,慢慢拼凑:

【他身边短发女子,无声抹除一切,看不见她动手,线索自己消失。】

只有这么一句,比之前那封更短。

空气在档案室里安静一瞬。

李大范压低声音:“第二份。又一个人,提前记下了澜。”

蔡易道盯着那道浅浅凹陷的字迹,心口又沉又亮。亮的是猜想再度得到印证;沉的是,依旧只有一句描述。没有案发细节,没有时间地点,没有能把澜和罪行直接绑定的凭据。

“两份独立遗物,不同死者,相隔一年,留下了几乎一样的提醒。”蔡易道缓缓收好便签,单独装进密封袋,“这已经不是巧合。”

“可是还是不够。”李大范苦笑,“两份留言,只能证明他们都害怕澜,知道澜会清理线索。拿到法庭上,说服力太弱。”

“但至少证明方向没错。”蔡易道把密封袋放进随身带来的便携保险箱,“继续找。既然有第二个,就有可能有第三个、第四个。积少成多,说不定哪一份里面,会藏着我们需要的关键信息。”

消息很快由外勤口头传回别墅。

保镖躬身:“澜小姐,他们找到了第二份带压痕的便签。”

金光日挑眉看向澜:“还真被他们找到了。”

澜微微颔首,没有丝毫波澜:“意料之中。概率问题,找得足够久,总会再碰上。”

“现在要不要稍微收紧一点?”

“不用。”澜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街巷,“两份留言,会给他们很强的正向反馈。这份反馈会推着他们继续投入。我们顺着他们的节奏就好。”

金光日起身走到她身后,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侧:“看着他们一点点攒零碎线索,却永远差最后一环,这种感觉有意思?”

澜侧过头,发丝蹭过他脸颊:“有意思的不是看着他们失败,是看着他们在自己选好的路上,拼尽全力。”

警局里,蔡易道和李大范锁好物证,走出档案室。晚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凉意。

“接下来,我们把范围扩大。”蔡易道说,“不光是死者遗物,当年金光日相关案子里所有接触过的人,他们留存的日记、手写信件,哪怕是家属手里私藏的,都想办法走访调取。”

“难度很大,很多家属不愿意再提起旧事。”

“我知道。”蔡易道目光坚定,“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突破口。澜掌控数据流,可她掌控不了人心里悄悄写下的恐惧。”

夜色铺开,两边依旧各守一方节奏。

蔡易道带着队员,埋首于泛黄纸页之间,渴求从凹陷字迹里抓住深渊的把柄;澜待在灯火柔和的别墅里,任由他们在这条窄路上不断深挖,安静等候他们下一次收获,或是下一次落空。

棋局没有提速,只是战场,从数据流,移到了陈旧纸页的缝隙之中。1

段评

读得超投入,劳斯写得太有氛围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