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课铃响完的后一秒,严清拉着孟屿棠狗狗祟祟地从教室后面悄摸走了进来。
孟屿棠严清,你确定我们这样不会被老师看到吗?
严清哎呀,你放心,我都这样偷摸溜了好多回了,肯定没事的。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座位上移动。
孟屿棠可是……
严清别可是了,肯定没事。
“咳咳咳……”
严清的话音才刚落,头顶上方立马传来了一阵故意压低了声音的咳嗽声。
严清这哪位大哥,一听就是上火……了。
对上班主任那双藏在厚重镜片下的鹰眼,严清摸摸吞了一口口水,她怎么忘了今早是这个灭绝师太的早自习!
“严清,你挺懂看病啊,怎么,以后要考A市医科大吗?”
严清呵呵,那倒不是……
“还笑?给我站起来!”
灭绝师太的声音刚出口,两人立马就十分识时务地站直了身体,不出预料的话,接下来又是经典老三样,滚出去,再敢迟到,滚回家。
“严清,孟屿棠,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罚站!这个月才开课不到一周,你们两个就敢迟到四天,好好好……明天要是再迟到就都给我收拾铺盖回家去!”
严清我就知道……不过明天周六,我睡到几点都不算迟到。
严清撇撇嘴,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孟屿棠噗……

孟屿棠听到身边传来的声音没忍住笑出了声,但又意识到自己此刻似乎正在受训立马又噤了声。
“还站这儿干什么?等我请你们出去吗?”
严清哦,马上滚。
“带上你们课本,出去给我听。”
“砰——”
教室门被关得飞起,靠着墙拿着课本的两个成了这栋教学楼里亮眼的风景线。
孟屿棠我就知道你今天早上那一口包子要误事……
严清哎呀,我这不是忘了今天是这老妖婆的课了嘛……好糖糖,我错了。
孟屿棠没再说话,只是一边翻开书本一边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四月刚过了清明,天气还是有些凉意,由于早上走的匆忙孟屿棠也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此刻被迎面的风吹着倒是感到一阵阵寒冷。
严清翻了两页干脆直接把书顶在头上,扭头过去看的时候孟屿棠本来就小只的身形此刻马上就要蜷作一团。
严清早叫你多穿点你不听。
严清解开外套扣子直接分了一半给她,借着身高优势直接把孟屿棠整个人抱住了。
孟屿棠你不冷吗?
严清没事,我抗冻,你先看,让我再咪一会儿。
话落,严清把脑袋直接靠在孟屿棠脑袋上,俨然已经把她当做了抱枕。
孟屿棠这让我怎么看嘛……
打了下课铃,看着班主任路过面前时那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孟屿棠也只好回以浅浅一笑,严清似乎睡得很舒服,起来的时候还顺带伸了一个懒腰。
严清谢了宝贝,你这身高真是恰到好处。
孟屿棠迟早也要被你给压低了。
好不容易回到教室,才刚到座位坐下,一颗篮球直直朝着她们二人砸了过来。
严清刘耀文,你是真不怕我没接住直接砸到糖糖啊。
刘耀文你天天跟我打球我能不知道你的技术?
从严清手里拿过篮球,装模作样在手上转了几圈。
刘耀文诶,你们知道最近那个很火的电影吗?
严清啥?
严清歪歪脑袋,她一般不关注这些东西。
刘耀文就那个……那个有法力的很神奇的那个。
刘耀文想了半天也没想到那个电影的名字,皱着眉头抓了抓头发。
孟屿棠你是说童话镇吧?
刘耀文哦对对对,童话镇,就是这个。
刘耀文还是我们糖姐懂得多,不像严清这个家伙一脑子浆糊。
经孟屿棠这么一提醒,刘耀文这才想起来电影的名字,一边夸孟屿棠的同时还不忘顺嘴再损严清一句。
严清去去去,你才是浆糊。
孟屿棠不过,人家那个在外国叫魔法,不是法力。
严清听见没,人家是魔法,还说我呢……你也半斤八两。
刘耀文害,管它是什么呢,总之你们去不去看?小爷请。
虽说现在电影已经普及全国,但是照目前的收入来说看电影还是属于一项高奢的活动。
严清你哪来的钱买票,还要买三个人的。
刘耀文这你们就不用管了,只要给我个答案,去还是不去。
严清和孟屿棠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说出口来自己的疑问。
“你去哪打黑工了。”
刘耀文哎呀,你们就不能想点好的,哥自有办法带你们进去,就说去不去吧。
严清去,我和糖糖都去,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妙计。
刘耀文一言为定,放学校门外小巷子口见。
严清成。
看着刘耀文咧着大牙兴冲冲离开,孟屿棠拍了拍严清的胳膊。
孟屿棠真要去啊?
严清去,我记得你之前生日不就想看电影吗?

孟屿棠你……还记得啊。
听到严清脱口而出的话孟屿棠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一双杏眼更是笑的弯弯的,煞是好看。
严清嗯哼,本姑娘的脑袋瓜子很好使的,只不过不喜欢看课本而已。
孟屿棠好好好,你最聪明。
像往常一样的无聊又枯燥的课程,严清上课不是转转笔,就是闹腾一下身边学得入迷的孟屿棠,但到底也不会真的让她学不进去。
看着讲台上架着眼镜的“卤蛋”津津有味地讲公式,严清把凳子一翘,后背贴着墙,在空中给那个“卤蛋”画了一个漂亮的花纹,似乎画的入目,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飞奔而来的粉笔头。
严清啊,嘶……
“有些同学,请不要做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想,这些公式还是比较脚踏实地的。”
孟屿棠噗哈哈……
严清你还笑。
孟屿棠你自己作孽,又不是我的错。
孟屿棠耸耸肩,不等严清的“拳头警告”立刻就再次埋头写笔记。
看着太阳从上头转到眼前方,渐渐暗下的天也预示着她马上就能解脱于这苦闷的教室。
看着手腕上表针一秒秒走过,临了她直接提了书包出来背在背上,一手拉着孟屿棠的手腕就准备要随时冲出教室。
孟屿棠诶诶,我还没收拾东西呢。
严清作业写我本子上,反正那上头也是你的名字。
是了,作为一个每天都躲着作业的家伙来讲,她的那些书本基本全都是为孟屿棠一个人准备的。
随着一股巨大的拉力,等孟屿棠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们两个已经站在了校门外的小巷口,严清从兜里摸出棒棒糖递给孟屿棠。
严清喏,草莓的。
孟屿棠有时候也觉得你这个人挺奇怪,居然一点烟酒不沾。
严清捏着棒棒糖棍子在嘴里转了一圈,突然弯下腰凑到孟屿棠面前。
严清你想要一个满身烟味的舍友吗?
愣住的孟屿棠凭着本能摇摇头,紧接着就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了两下。
严清这不就对了,我也不想要。
严清诶,刘耀文来了。
刘耀文你们来的真快,我们那数学老师愣是拖了半个钟的堂,走吧,咱们进去。
刘耀文说完就要进,严清赶忙拉住了他的袖子,他这是打算硬闯吗?
严清诶,票呢?
刘耀文神秘兮兮笑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三张粉色的票。
刘耀文小爷今天看过了,那边检的都是粉色的这个票,票上没有日期和位置,咱们拿着混进去肯定没问题的。
孟屿棠这样不太好吧……
孟屿棠犹豫地看着手里薄薄的一张纸,这真的能进去吗?
严清你小子可以啊,这办法都想得出来。
刘耀文我之前看有人这么干过,今天来试试,反正他们的票卖不完,我们捡两张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