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
宫尚角“虽然不知道宫子羽用什么方法收买了他们,但他现在有整个宫门后山撑腰……”
宫尚角“长老们虽然更属意我,但他们一定不想看到宫门内讧,我们现在不能和宫子羽硬碰硬……”
宫远徵“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大摇大摆地当上执刃吗?”
宫尚角“不,云为衫的存在就是宫子羽最大的软肋……所以,你需要和上官浅合作,按照我的计划行事……”
宫远徵回头看向身边的上官浅,挑眉。
宫远徵“上官浅?!她值得信任吗?”
宫远徵“哥,你有什么计划,告诉我就行了,我一定帮你做到。”
宫尚角“有些事情,只有她做得到……”
宫远徵忍着心里心怒气,回头看向上官浅。
上官浅心中喜悦,表面平静,坚定地说道。
上官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宫远徵坐在院子里暗自伤心,他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经飘起了零星的雪。

他这才发现角宫种植的杜鹃已经抽出不少花苞,白色的花骨朵含苞待放,楚楚可爱。
他用一把短柄小刀割下一朵,慢慢剥开紧紧包裹的外皮,白色的稚嫩花瓣便在他掌心散落,喃喃自语。
宫远徵“他最喜欢白花……”

上官浅轻步走来:“徵公子说的他所指是谁?”
宫远徵“喜欢白花的是朗弟弟。”
宫远徵眼神中透着淡淡的忧伤,他的手一抖,锋利的刀刃划过花骨朵,直接割开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鲜血滴在雪白的花瓣上。

血红花白,格外扎眼。
宫远徵“在哥哥心中,活着的我们永远比不上死去的朗弟弟。”

上官浅“朗弟弟是怎么死的?”
宫远徵摊开手掌,白色的花瓣被风吹散,他抬起头,回忆道。

宫远徵“朗弟弟死在十年前那个改变宫门的冬天……”
宫远徵“十年前,与宫门联盟的苍东霹雳堂为了躲避无锋的追杀,向宫门寻求庇护。”
宫远徵“宫门破例让霹雳堂全家共十六口进入宫门,哪知那竟是无锋的阴谋……他们全都是无锋高手假扮……”
宫远徵“在那次袭击中,宫门死伤惨重。”
宫远徵“父亲一辈,除了宫鸿羽和宫流商捡回了一条命,其他宫主和成年男子大多数都战死了。”
那些回忆过于沉痛,宫远徵说着,目光慢慢暗淡下去,变得茫然,眼中似有一场风雪飘过。
上官浅好奇地问:“宫门女人和孩子呢?”
宫远徵“都躲进后山的密道里了。”
上官浅“那为何朗弟弟会……”
宫远徵叹了一口气,继续忆说十年前的事情:
无锋的寒衣客一脸血,笑着走上宫门高高的台阶,台阶上七零八落地躺着侍卫的尸体。

寒衣客来到角宫,见到了从房间里拿着刀跑出来的宫朗角。

宫朗角勇敢地抽出刀,指向他。
寒衣客笑着走向宫朗角,抬手挥刀。泠夫人跑过来,尖叫着上前抱住宫朗角,死命护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