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
宫子羽“让医馆的人再仔细查验。”
宫子羽“月长老为何深夜独自来议事厅?执岗的守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
雪长老和花长老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就连他们也不知道,这一点更加可疑。
宫远徵、冷笑:“你到得太晚了,我们已经仔细盘查过了。”

宫远徵、“今夜议事厅的守卫是月长老自己吩咐撤掉的,直到浓烈的血腥味从议事厅传来,侍卫们才发现月长老被害了。”
宫尚角背着手,眼中漆黑慑人。
宫尚角“而且,月长老把自己贴身的黄玉侍卫留在了侍卫院。”
撤掉守卫,孑然独行,就连贴身的侍卫都没有带。
宫尚角“月长老仅有喉咙处一道剑伤,伤口很窄,干净利落,死于近距离的一剑封喉。”
宫尚角“能够让这个人走进自己身边而不做任何反对,月长老一定非常信任他。”
宫尚角分析有条有理,‘宫远徵’似笑非笑地看着宫子羽,补充道。

宫远徵、“或者说,非常偏爱他。”
这句话矛盾指向很明确。
雪长老心里暗忖,若真的是信任的人所为……不禁沉吟。
小小路人甲雪长老:“恐怕这个人已经在宫门处心积虑谋划多年,地位更在贾管事之上。”
只有身居高位者,才能轻而易举地接近长老院。
小小路人甲花长老阴沉着脸:“他能蒙骗我们多年,定是手段非常,我们更要加倍小心。”
宫远徵、不屑地笑了:“一只无锋养出来的狗而已,不敢正大光明,只会暗中潜伏,行鬼祟之风,行猥琐之事。”
宫子羽“那你可别把狼误看成了狗,掉以轻心的话,月长老的死就是前车之鉴。”
宫远徵、与他对视:“你这是威胁我还是诅咒我啊?怎么,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宫尚角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指:“不管是狼是狗,总归他露出了爪子。”
议事厅

宫尚角“月长老位高权重,不会单独接见身份卑微之人,所以当务之急是对宫门内所有管事以上的人进行彻底排查。”
宫尚角“虽然内务向来是羽宫职责,但此刻羽公子正在进行三关试炼,调查无名之事就交由我来负责吧。”
宫子羽“上次你们调查完,说贾管事就是无锋细作,这次还怎么放心交给你?”
若不是他们草率地将贾管事当作无锋结案,恐怕也不至于让人掉以轻心,让无名还有可乘之机。
他心里愤恨,紧紧咬着牙关,看向宫尚角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怀疑。
(好家伙,旁人不怀疑就逮着宫尚角小远徵来怀疑。)
宫远徵、脸上带着笑,眼底却遮掩着一片漠然:“宫子羽,你是不是知道自己试练过不去,又不好意思承认,所以就想以调查无名为由逃避试炼呢?”

宫子羽怒意翻涌,这人竟然倒打一耙?
他正要理论,宫尚角突然与他四目相对,似是想到什么,眼底充满冰冷,咄咄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