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没忍住,凑上去轻轻吻在她的腿边,但因为有更大更直观的感觉,她没察觉这个吻。
何知知道她快到了,她聆听着项如蓝的声音,捕捉到夹杂在中间的一声“何”。
何知以为项如蓝在叫自己,凑近后却见项如蓝睁开眼,不满地看着自己:“我要喝水,你没听到吗?”
何知没有怨言地起身去倒水,没看到身后项如蓝松了一口气。
好险。绝不能让何知知道自己到了时念着她的名字。
项如蓝从不会讨好何知,包括在方面——她一向只凭着心情决定怎么满足何知。
有些时候何知有了感觉项如蓝也会刻意忽略,她只好回到家后再想办法解决。何知从不觉得这有什么,项如蓝还愿意和她做朋友,和她一个人做朋友,这就足够让她欣喜了。
此时,何知正因为项如蓝不需要自己而挫败,接着就感觉到项如蓝的手贴上了自己,温热的触感让何知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上面还沾着和她的,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何知不争气地有了感觉。
下一秒,属于项如蓝的味道颇具压迫性地笼在何知上方。
“哭什么?”项如蓝一只胳膊支在何知脑袋旁,带着意味不明的笑问何知。
何知抿着嘴,偏过头去,不让项如蓝看到自己的脸,也不肯说话。
可能是她的沉默又让项如蓝不高兴了,她感觉到项如蓝弄得有些痛,但她甘之如饴。
何知胡乱地抹了两把脸,强迫自己恢复神态自若的样子,搂住项如蓝的脖颈,项如蓝便顺从地俯下身和她接了个缠绵的吻。
疼痛和快感一起将何知包围,快到最高点的时候,何知醒来了。
她出了一身汗,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床上喘息,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濒死的鱼。
潮汐忘了将她救走。
窗帘紧闭着,何知猜天应该快亮了。她撑着胳膊坐起来了些,却看到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晚上九点。一个吃饭嫌晚,睡觉又嫌早的尴尬的时间。
何知又无力地躺下去。
她抻着腿,用脚勾开窗帘,露出一条缝来,万家灯火泛着暖融融的光,但依旧照不亮何知的房间。
从项如蓝家回来她就睡了,没想到会做这样一个逼真又荒诞的梦。
何知吸了吸鼻子,既不想吃饭也睡不着觉,便坐去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翻看今天会议时记的笔记。
是几个月前的一个案子,榆市实验中学高中部有一个女生坠海身亡,尸检结果和各种物证都指向她是自杀,但女孩的母亲却不接受这样的结果,认为自己的女儿是被她的早恋对象教唆才会自杀。
原本都已经要结案了,结果最近她又提交了新的证据显示二人有相约自杀的嫌疑,如果证据成立的话,另一个女孩将可能被指控为犯罪。何知她们为了这个案子开始不停地加班开会。
今天轮到何知值班,但昨晚的事让她有些无法集中精神,一有空就查看手机有没有收到项如蓝的消息,结果当然是没有,项如蓝原本也不怎么会主动联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