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佐助笑笑,“你是结婚之后才开始学习料理的,之前的手艺可是炸掉厨房的级别——不过现在做的倒是很好吃。”
“吃饭前你还是去洗个澡吧。”他看看樱在战场奔波一身的风尘,再加上从早上到现在一通闹剧的疲惫,“好好休息一下。衣服什么的都在卧室的柜子里……看起来身材并没有什么变化,可以随便穿。”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春野樱明白了“身材没什么变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一直保持少女的纤细体型是很好啦,可是衣服合身到这种程度……怎么十年都没有成长啊……
带着点微妙的遗憾,春野樱坐到餐桌前。面前的盘子里是摆得整齐可爱色泽金黄的玉子烧,边上的牛奶冒着热气。
佐助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坐到对面:“牛奶里放了两块糖。”
自己的口味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又想起刚才拉开衣柜,并排挂在一起的男女衣服,还有衣服背后一模一样的小团扇家纹。
“我们真的……结婚了……啊。”她轻轻感慨,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嗯,发生了很多事。”
“那佐助君的左手……”
“发生了很多事嘛。”
“那眼睛……”
“…………很多事。”
有点不满地看过来,佐助无奈地放下杯子:“不是我不说,只是鹿丸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不然导致未来和过去的事件错乱就麻烦了……虽然我觉得一点点并没有关系……”
“那就告诉你一件你最想知道的事情好了。”他托腮看向对面的少女,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
“我并不是那种会随便将就自己感情的人。”
春野樱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谁、谁要问这个啊!”
“哦是吗。”对面的人露出恶作剧得逞一样得意的微笑,“那你想问什么?”
樱看着佐助,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撩开了他过长的刘海,露出左眼的异瞳。
“眼睛……这是……”
“啊啊,这是我哥哥的。”
“鼬先生的?”
“嗯。”
“两眼都是?”
“嗯。”
“什么时候?”
“……用你的时间来说……应该是昨天吧。”
春野樱的手抖了一下,佐助伸手过去握住。
“你的同伴里有可靠的医忍吗?”
“……只有香磷,但是她只是体质特殊,也不算医忍吧。”
“那、那……”少女的声音已经颤到快要哭出来了。
“你该有多疼啊。”
虽然没说出口,她也知道现在的佐助疼的要命。
简直就是医忍的耻辱。宇智波樱非常不开心的想。明明已经初步治疗过了,佐助还是发起了烧,体温高的惊人,作为她本不该出现这样的失误。
——虽然这有可能是由于她额外折断了他的手,导致了患者自身的恢复力不足造成的,然而她拒绝承认这一点。
已经失去意识的佐助蜷在她怀里微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发烧带来的寒冷还是单纯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