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融刚抚上白意的腿,突然被屋顶上一块瓦片砸到,听着上面有人走动的声音他气愤的收回了手:“哪个不长眼的敢坏我的好事!”说着就要出去教训那人
看着走出去的容城融,白意松了口气,四处张望想找找有什么可以把绳子松开的东西……
容府后花园里
被黑影绕到这里的容城融气愤的咆哮:“是人是鬼有本事滚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静,而后花园假山阴影处一个人影在摆弄着一把匕首……
看没有人回应,容城融就准备回去继续做事,刚转身想走,身后就被镖了一把匕首……
容城融把匕首拔出来,更气愤的咆哮:“有本事滚出来,看老子不取了你的首级!”
“哦~是吗?”一个影子慢慢从假山后面走出来……
看清楚是谁后容城融错愕了几秒又开口道:“你,你你怎么在这?”
万期遂别了别嘴:“你说我为什么在这?”语毕,她走近容城融,而容城融则被她气扬吓到后退了几步,接着便伸出拿着匕首的手去划万期遂
万期遂躲开了,接着又伸手薅住了他头发用力一拽把他拽趴在地上,她踩上他的背,又弯腰抹了一把容城融刚被自己镖了一记匕首的伤口,看着指尖黑不溜湫的血她开口:“死了就好好做鬼非得不认命吃那么多人阳气和精血修补肉身和加强鬼力,容县令啊,就那么好权好美色?”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不能在你面前施法变原相?”
“竟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告诉你吧!听好了”接着万期遂俯身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说完悄悄话后,容成融的瞳孔收缩,一句话都说不出。
“还有你的死相我不想看,竟然你对我已如此不敬,那我便赏你魂飞魄散吧!”
万期遂说的风轻云淡,而容城融听了却冷汗直冒……
万期遂把束在头上的簪子拿下来,沾了一点自己手上的污血,随后用簪子划破了容城融的喉咙。
感觉到身上如火烤又如撕裂般的疼痛他大叫:“不!不!不要,啊!!!”
容府房间
白意看着被自己磨得红肿的手腕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办法,只能期待有个人能来帮她解开了。
站在屋顶的万期遂看着远方的两道白影逐渐靠近,她把手上拿着的几张符纸分散到镇上的个四个周角,随即便转头隐进了黑暗之中……
心如止水了的白意已经摆烂,她闭上双眼歇息,梦里似乎有人在拍她的脸,她睁开了眼,瞧见白岚和另一个同门正焦急的看着自己:“嗯?白岚师姐,白枫师兄,你们终于来了!”
“师妹你受伤了没有?我们没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被捆仙索捆起来了?”
“被偷袭了,不过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是收到我的信号?”
“收到了,就在一个时辰前收到了,收到信号就立马赶来了!”
白意闻言不解,一个时辰前我还在绑着呢……
解绑后,白意本来想带着他们去自己绑了怪物的那个地方的, 但是她转念一想 ,那个容城融刚刚对自己的种种, 转头就去寻找容城融去了……
在寻找 容城融的路上,他们也左顾右盼 的,想着能看到什么邪秽,可一路上也没看到有怪物,这时白枫开口道:“师妹,你到这里遇到了什么邪秽物了吗? 我们一路上赶来都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嗯?我不是给你们标记了吗?市集街道的那个怪物你们没去看吗?”
白枫:“去了,倒是没有看到怪物,那只有一摊黑水。”
白意间言疑感的“啊?”了一声
白岚又接过话道:“确实只有一摊黑水。”
听他们这样说,白意陷入了不解,这是自尽吗? 那也不应该啊, 自尽起码还有尸体 啊…怎么会变成一滩黑水呢……
尽管困惑,但他们还是仔细搜寻了容府
三人走到后花园,在这他们发现了一套衣服,看着装扮就是容城融的衣服 ,只是容城融不见了, 留下的也只有一套衣服和黑水……
白岚:“我们看到的就是这种黑水了, 只是这里是有衣服的 ,那个是没衣服的……”
“其他宗门的人来抢活了 ?”
白岚:“不会的吧…这看起来像是某种法器导致的死亡,不像用剑……”
白意:“……”
白枫:“不过,我们在赶来的路上好像看到有人布阵 。”
白意:“嗯?”
白枫:“那会天太暗隔得太远,没看清楚是谁? 不过在他布完阵后,我在梵冈镇周边拾了阵符,驱邪的……”
白意:“看来这里应该用不着我们操心了 。”
白岚:“那我们,这,这就可以回去了?”
白枫:“保险起见,先待一晚上吧,明天一早再走?”
白意:“可以……”
第二天大早,白岚白枫留在容府里善后,而白意告知他们自己要去转转就溜了……
天还没亮, 已经有小贩开始叫唤了 ,他们开始忙碌开始新的一天 ,昨晚的事似乎已经在小贩的人群中传开 ,他们几个几个聚在一起说了说话 ,然后又草草了事,各自忙碌 ,关于死了人 这种事好像也没有在他们人群中惊起太大的波浪,只是死者家属伤心的一把鼻涕 一把泪……
白意来到万期遂的家门前,她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
白意推开木门,只见万期遂在灶台前烧火,木材在火的燃烧下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
“屿氚呢?”
“我让他去市集买点东西去了。”
白意闻言看了一下外面, 太阳还未升起 ,天还有密密麻麻的乌云, 若不说白意知道是早晨了 ,她都认为现在是晚上
“坐。”
白意闻言也不客气什么了,她伸手拿过旁边的凳子 ,凳子矮 ,她把手上拿着的剑 顺着自己的坐姿环在怀里
“是不是觉得他们说的很对?”
“啊?”
“我是灾星。”
“你又没做什么……”
“……”万期遂看了白意一眼没说话又转过头看着灶里的火光 ,火光在她的眼里异常清晰 ,从白意的视角看去, 万期遂如同眼里藏着光 ,她不禁一时看呆了,直到万期遂用手在她面前摆了摆
“抱歉,姑娘太过夺目 ,吾冒犯了。”
万期遂低头笑了一下 “仙人看起来与其他仙人不一样, 你比其他仙人多点活泼 ,少点天分。 ”
“……”姑娘你说话这么直白的……怪让人伤心的:“因为我就是仙门百家里凑数的一个罢了, 要不是我爹是宗主 ,我顶多是进修还被淘汰的凡人……”这话不假,本就生在仙门百家的人 ,小小年纪就天姿卓越,哪像自己十岁了才学会御剑飞行……
听她这样说,万期遂看了白意良久才开口:“……没事,凡人也挺好的 …”
“确实,无忧无虑的,也不用整天修身,练功,学礼什么的。”
听她这样说,万期遂又看向了白意:“还好吧,凡人也有很多苦的,就像我天天为吃的犯愁…”
万期遂说完,白意才发觉自己来了两次这里都没有见到万期遂的父母:“来这那么久,我好像还没有见过令尊,令堂呢。”
万期遂顿了一下:“家母已故,家父,不知道……”
“!!!”白意一瞬尴尬,她一脸后悔的笑笑:“实在是抱歉,抱歉,我,我……”
万期遂撅了撅嘴:“没事,你又没说什么,他们还说是我克的呢我都习惯过来了……”
万期遂说的 他们是谁,白意自然是知道了的,她皱了皱眉,同情的看着她
“你也不用可怜我,我就一灾星。”说着万期遂用木枝从灶坑里面掏出一个泥球……
“没有灾星这个说法,每个人都有生在世上的意义,不然就不会存在了……”白意语重心长的说道
万期遂一边用木棍敲打泥球一边用手扒拉闻言她回复道:“有道理,啧,烫!”
“你没事吧!”
“没事。”
万期遂把泥球敲开,露出了里面的荷叶,荷叶被烫的软熟,塌塌的覆在包裹的东西上,这是烤窑鸡。
泥球被敲开 ,里面烤鸡的香味就已经散发出来了 ……
万期遂给白意掰了个鸡腿 ,笑盈盈的递给她:“快拿,很好吃的……”
白意一脸感动,明明自己那么苦还那么乐观的对待他人,她眼含少许泪光:“谢……啊烫!” 接过鸡腿的时候, 白意一下子烫的向上抛了抛……
“哈哈哈……”万期遂笑了
“其实我母亲并不是我的生母,我是十年前家母捡来的……”
“啊?那你亲生父母呢?”
“不记得了。我只知道……”话还没说完 ,万期遂就被打断了
“姐,我回来了!哈哈,这次我不仅买了酒 ,我还买了两个肉包子 !!!”万屿氚左手拿着包子 ,右手提着酒就串了进门 ……
看见了白意后他慢慢的收了自己的大幅度动作 :“哈哈…哈,白姐姐也,也在啊…”
“嗯,弟弟也来尝尝你姐姐的手艺 ”说着白意就要站起来给万屿氚让位
“不用的,姐姐,你坐!”
然后,现在的局面就是万期遂与白意坐着凳子在桌子上享用 美食,而万屿氚就蹲坐在桌子边 肆意的吃着
这一个氛围好不漫长 !万期遂啊,你们什么时候再加一个凳子啊啊啊!
而万期遂表示,今天过后就再加几个凳子吧,毕竟以后要是来人了又是没凳子就有点搁不下脸面了
吃着烤鸡,万期遂把酒也拿上桌,问白意:“会喝吗?”
白意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包会的!”
“喝几杯?”
“ 可以。”
“为什么不问我?”万屿氚一脸睿智的看着万期遂说道
“ 你什么点数我不知道吗?”
“ 笑话!小小酒拼!包拿下的 !”
后来,后来万屿氚和白意都被喝趴了……
万期遂看着他们无奈的抹了把脸
“再来一碗!!”万屿氚突的抬起头,说完后就水灵灵的从桌子上滑了下去睡在了地上……
半晌,白意突然惊醒 :“嗝~不行,师兄他们还在等着我,今天就这样了, 隔天我再来找你玩!嗝~再会! ”语毕,白意走着醉步就出去了……
万期遂看着她如蛇爬行般的扭动,不禁担心道:“你这样能回去吗?要不我送送你吧!?”
白意闻言笑了:“笑话!看不起我?我直接就是半途不停直达家门! ”说着她就把剑抽出剑鞘 ,她站上去:“好了,不用送了,留步,我走了,嗝~再会。”
“嗯……路上注意安全。”谁料万期遂刚转过身“呯!”的一声,白意撞树上了……
她坐在地上眼冒金星:“怎么,怎么回事,世界都在转……呕!!!”
“……”万期遂无奈的抹了把脸,走过去扶白意起来:“早知道不叫你喝了…”
听万期遂这样说,白意很不服气,她反驳道:“什么意思 !我超能喝的!再来十碗都不在话……呕!!”
“……”万期遂无言的笑了:“对对对,你最能喝了,我们去洗把脸吧,大小姐?”
又磨蹭了很久,待白意回到容府时已是下午,看着在容府门前 等着自己的白岚白枫两人,白意尴尬的笑笑:“哈哈,师兄,师姐你们还在啊……”
白岚走过来揪着白意的衣服:“等你等到花都谢了,你还记得回来啊!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抱歉嘛!我一时忘了时辰,下次不会了,别生气了…师姐~师兄~”
白枫:“好了,没事就行了,回去吧!”
白岚:“哼,原谅你了!下次注意,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 ”
“嘻嘻,谢谢师兄师姐关心,不会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