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白意撑不住了, 只能在森林里面穿行, 她闪的很快 ,那些邪祟本来想追上去的 ,可这时候万期遂从旁边的林子走出挡住了邪祟的去路 ,她伸出手指,左右摆了摆 :“各位以多欺少可不好哦 。”
说完,万期遂从头上拿出了束起头发的木色发簪,黑发如瀑布般散落 ,她划破自己的手指,血染上发簪,随即发簪褪去木色变得腥红 ,她抬手一挥,鬼物就倒了一片…
等到万期遂出去的时候 ,白意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白意挺淡定的 ,哪怕是手一直不停的流血 , 只是万屿氚在旁边看着特别焦急的样子, 简直比白意本人还要紧张, 看到万期遂回来 ,他激动的叫道 :“姐,姐你看,这位姑娘受伤了 !你看看怎么能止血的呀 !”
闻言万期遂走过去 看着白意被抓伤的手, 她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给她包扎上,接着开口:“先去我家 ”
森林周边
三人来到一座小木屋 前,看着尽管破烂的老式木屋 ,万期遂也没有时间羞耻了, 她把白意领进家,屋子里面的 家具很简单, 只有一张桌子 ,两个凳子 ,还有一个灶台, 另外就是隔起来的两个房间 ,说是房间不过是杂乱搭建的两个大小合适的小房子里面放了一张木床,万屿氚连忙给两人拿出凳子 ,白意领会,刚坐下 ,凳子就发出了摇曳的声音
这时候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了 ,可家里就两凳子,万屿氚耳朵泛起红云,这时万期遂开口:“家贫,请谅解 。”
白意尴尬的笑笑:“理解的理解的 。”
在万期遂给白意处理伤口,白意说道:“这些邪祟很奇怪 ,与平常不同的是被他抓伤的伤口不能以疗伤愈合…”
“你是仙人?”
白意:“呃,可以这样说 吧……”要说自己是仙人的话 那也不算自己吧…顶多算个凑数的, 只是刚好生在了权势高的仙门罢了
“你出去。”
白意:“啊?”
“不是说你 。”
似乎被q到的 万屿氚,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
“对。”
万屿氚:“……”
万屿氚出去后,万期遂找到旁边的灶台上拿起一把刀,走向白意
万期遂拿刀划了一下 自己的手,刀锋过鲜血流了出来 ,白意看着万期遂的一系列动作震惊的话都说不清楚:“ 你,你,做什么?”
“你猜。 ”语毕,万期遂拿过白意的手把自己的血滴到了她伤口处, 神奇的是伤口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 连疤都没有留。1
写的不错,继续加油啊
“听说你们仙门百家都有些神丹妙药,有我的血管用吗?”
“这…这,你怎么做到的? ”
“没猜错的话 你就是那个仙门派来的仙人了吧 ,抓鬼抓邪秽?还不如直接说是来捉我的吧。”
白意:“不是捉你,我……”
“你不必解释 ,我都懂 ,你可以好好调查一下 ,我可没有 ‘操控鬼’的能力。 有些人逮到脏水就往我身上泼,开始说我是灾星,现在又说我克夫,尽管我名声再臭 ,可我哪里有克别人丈夫的能力啊?”
白意本来只是想听她讲的 ,可是莫名的戳中了她的笑点:“噗嗤…”她说得有点过于轻快,却忘了内容有点好笑
“……我知道,这有点离谱,可是我来这里都已经十年了 ,这一年才发生这些事 ,他们都说我是灾星,可要我说就是他们罪有应得 。”
“嗯,可否细说 ?”
万期遂无言的看了她一会,叹了口气,包扎手上的伤之后:“算了,你不是要找容县令吗?天色晚了。你还是快去吧, 不然的话晚上更不好说呢,有些邪祟可是管不住的,何况你一个人 ,还有记得提防一下县令这个翩翩君子。 ”
当晚 县令府邸
“唉哟!仙人你可算是来了啊!” 梵冈镇县令人没走近就一脸讨好的伸过手来 恭迎白意
白意双手做揖躲开了他的伸手问好:“晚辈路上有些事要处理来迟了, 望县令理解!”
吃扁的县令收回了手,楼过旁边走过来的妖娆女子: “哪里的话 ,哪里的话 !仙人来了小的感恩不尽呢!来来来,仙人入座!”
白意:“县令当时说晚上邪祟都闯进屋子杀人, 每次都是杀男的,那您知道他们杀人都是以什么标准来杀的吗?”
县令嗅着他怀里的妖娆女子:“宝贝儿,你好香~”虽说是抱着怀里的嗅,但他看的却是白意
“唉哟,大人,你好坏!”女子娇嗔
白意:“......”
看着白意不说话了 ,县令就开口“仙人不知,我们这里有一个叫万期遂的灾星, 无论是谁只要跟她接触了就会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来报复,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仙人捉了她!还我们梵冈镇一个太平! ”
白意:“……”
“县令是比我还会安排了吗 ?不然这仙人就让县令来当?”
“哪里的话, 哪里的话… 我就是给仙人提个建议。”说着拿起了旁边的茶杯, 举起来隔空想与白意碰个杯 :“仙人喝茶!”
白意看着他笑意盈盈的脸, 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真诚 ,反倒觉得格外的碍眼,但是不能当众下了别人的面子 ,随后她看了一眼自己旁边侍女斟的茶, 回应的拿起杯子隔空向县令敬了一下 ,县令抿了一口茶,随即看着白意,看白意没有喝下去一口茶便道:“是茶不合仙人胃口吗 ?”
“县令的茶当然是好的, 只是晚辈还不渴。”
“这样啊!我可想听听仙人对我容府的茶怎么评价了。”
看着他的小动作, 白意越发的觉得茶有问题 ,她站起身来 :“容县令要没有其他事的话就早些回去歇息吧 ,晚上尽量让下人不要在府里晃悠, 其他交给我来就行了!”
容县令闻言道:“仙人这些邪祟物可不少啊 !要不然我给你叫几个帮手,给你打打下手 ?!”说着就要招呼旁边的下人
白意制止了他 ,:“不必了, 我已经给我的同门发过信号 了,他们很快就会赶来的,这个县令拿好,驱邪的!我会去其他地方周转 ,看看有没有邪祟的出现 ,你拿好这个,我把我的血溶在了符纸上要是邪祟碰到你了 ,这个会有感应的,也会有一定的时间限制 邪祟伤害不到你 ,随后我会根据感应赶过来。”
白意从衣袖里面掏出一张符纸 ,递给容县令, 可是容县令没有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 ,他笑笑, 叫旁边的妖娆女子接过去了 ,而他原本搂着女子的手也放开了与女子也隔了一定的距离
白意观察着他的一连串动作眼里情绪复杂,随后告了辞就走了
走在街道 ,街道也已经清空 ,空无一人,白意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 ,半晌还是一无所获, 她便跳上屋顶扫视了一遍周围大大小小的房子,也没发现有什么觉得奇怪的 ,看着逐渐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白意把食指与中指伸直放在面前,闭上了眼睛 …即刻她睁开了眼,眼睛里闪出红光 ,倒添加了几分邪术的错觉 ……
她飞快的在屋顶上疾行 ,直到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房子的屋顶上停住,她半蹲跪在屋顶 ,拆了一片屋顶的瓦片 ,只见有一个身形瘦削的骨架子,身形还有点人样 ,只是他已经干掉的皮肤变成了黑色的 ,嵌在身上就像是晒干了的动物尸体般, 头发稀疏 ,而下面的怪物此时正吃着一个被开肠破肚了的男人的肾脏 ,肾脏的水质声以及骨头咀嚼声在屋里响 起,无不一透露着诡异
白意从袖子里掏出符纸,手一挥,符纸通过瓦片的缝隙飞快的粘到了邪祟物身上 ,随后出现的便是邪祟物发出了尖叫声 ,符纸在他身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仿佛就像是被火烧一样,他放下了手中的尸体 ,转身看向白意,口里还在滴着的血水,半挂在嘴边的肠子,让白意看了直犯恶心
月黑风高之下 两道身影在街道上疾行 被追的邪祟物时不时吐点东西来阻碍白意的追击, 白意看着掉落在脚边的肾脏肠子 什么的,表情嫌弃…
她边追边大喊:“别吐了,真的恶心死了 ”
怪物闻言,更加放肆的转身边跑边吐 ,白意摆着一个嫌弃的脸 ,让他看了越吐越起劲 ,为此 “呯!!”的一声,他撞墙了……
怪物眼冒金星 ,白意走过来,给他贴了一张禁锢的符纸 :“让你不要吐了, 你偏不听 。”
动弹不得的邪祟物对着白意不停呲牙,还把口水里面掺杂的食物碎渣 呕吐物…… 喷到了白意的脸上 ……
看着从脸上抹下来的液体,白意摁住他的头 ,与他脸对齐,“我本不想打你的 ,但你怎么这么恶心 ?”语毕,她直起身 来狂抽 邪祟几个巴掌
尽管如此 ,打完后邪祟还是敢对着白意又吐了几次 ,看着闪不开而 被沾染了的衣角
白意又狂抽了他十几个耳光……
看着已经老实巴交的邪祟,她很满意 :“听话就不会挨打。”
“好好待着吧 ,一会儿就有人来把你接走 。”白意对着邪祟凭空画了个符号 ,符号闪着蓝光 ,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了
白岚他们怎么还不来 ,是前面发的信号没收到吗? 看着动弹不得的邪祟 ,白意皱了皱眉就走了
白意走后,一个身影站到了白意原来的地方 : “让你们老实点,怎么老是搞这么多动静。既然不听话, 那就死吧! ”
白意借助法术,来到了一个府邸门前 ,她进到院子, 看着面前紧闭的一个房间,通过法术 ,她知道里面有一个邪祟 ,她走过去 正准备开门, 可这时她忽然发现身后有异响, 猛的转身却忽然被一个棍子给打晕了 ……
白意醒来的时候, 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的丢在了一个房间里面 ,房间点着灯 ,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她看向了台子上面点着的某种香,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她试探性的挣扎了几下 ,发现身上捆着自己的却是捆仙索……
吱呀……房门被推开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
“容县令?”
“仙人没想到吧,仙人你可知道 ,我有多想, 尝尝你的味道 ?”说着就迫不及待的准备宽衣解带
“你敢!我的同门师兄马上就来 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
“你的同门师兄恐怕来不了了 ,从你进入梵冈镇的时候 ,就己经进了禁制区,在这里不会有任何的信号能传出去 !也就是说没人帮的了你!乖乖的臣服于我吧 !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