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要不要写1vN,不固定吧结局无cp,也没有原女主,超快完结,十章左右的内容
没找头像,没遇到比较适合的
女主s属性很明显
—rose—
如果过往的死亡留有痕迹,即便改变了最终的结局,也无法抹去她悲惨的结局,但不论怎样,历经百年,那已经是最美好的结局了。
在匣子里又度过了漫长的十二年,她加深了对于生命的珍惜,却也加剧了焦虑,怕又一次死亡才能走到如今的完美结局,怕又一次经历那样的十二年,那样无人生还的十二年。
她没有那样的勇气,但总有些事情要问清楚,自己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谁的死亡?谁的欲望?她摇了摇头,忽视无际海内看到的恶心画面,缓步朝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走去。
逆卷绫人今天终于见到了那个出色到能够被他的父亲予以“重任”的女人,雷雨被关在门外,她站在地毯上,发丝因为雨水的原因粘在脸上,狼狈隐藏住了她探究的眸光。
看着躺在窗边的红褐色短发的男人,应该是此次记忆里的逆卷绫人,在来这里之前自身了解过他的孩子们,她也了解自己此行的身份,作为管家,这是职责吧?还是第一次接触吸血鬼,她撩起被雨水打湿的刘海,金黄色的瞳孔在暗处闪烁着。
逆卷绫人,危险程度并不高,作为这六个人里,甚至显得有些和善,不过她没什么特殊癖好,对于和吸血鬼恋爱甚至有些反感,但这次的欲望是权利,她太羡慕那群人的话语权了。
借着他的儿子顶替他的位置?逆卷家家主才是她的目的,但是那种人连儿子都能放心交给她,概率也不会把家主的位置继承给不被重视的儿子。
没什么话语权,所以在离开家后才狂妄自大,她走到了窗边,在闪电照亮她的脸时被掐着后颈按在了玻璃上,尖锐的牙齿贴近了她的脖颈。
说实在的,她不喜欢这里,抬手抵住了他的喉咙,又在转身之际扯住了他的头发,如果不是因为管家这个职务,三枝乱景会用他的鲜血装饰那扇窗户。
刚见面就在动手动脚,三枝乱景并不喜欢这个吸血鬼,如果他们真的怕大蒜,她就不会每次吃饭都把大蒜捡出,不太接受蒜香味的食物,那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逆卷怜司“这里是门厅,是接待客人的地方。”
逆卷怜司“作为管家,如此行事也有些太莽撞了吧。”
逆卷怜司,只是嘴毒而已,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如果一定要的话,就是让这个自负的人别强制她按照他的要求做事。
她没有留在这里的欲望,氛围太过阴森,吸血鬼做事也没有原则,希望能尽快解决,见到意识体后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猜测出自己和它们是同一种产物,但却不清楚它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她换出一副钢铁身躯?那在她享受之前会先被排斥效果折磨死。
味觉,痛觉,听觉,视觉等等,这么多特殊的感觉,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这些感觉,还能叫做人吗?不,那是清醒着的怪物。
三枝乱景“如果你知道我,那不懂礼数的人该是绫人吧?”
三枝乱景“别忘了我还是你们的生活管家。”
她瞥了一眼撇嘴不满的逆卷绫人,没什么好感,日常可以忽略不计,毕竟他不会对自己的课程和管教感兴趣。
她坐在沙发的正中间,侧头躲开了逆卷礼人的嗅闻,又推开了逆卷奏人凑过来的脸,不想有过多的接触,和她们都说一句话都像是在浪费时间。
两个难搞的家伙,比起他们,自大的逆卷绫人似乎都显得有些幼稚,毕竟他不变态,情绪也比较稳定,毕竟永远都是那副模样。
六个人里,三枝乱景最不愿意接触的是逆卷奏人,没别的,她藐视那样的人,也包括自己,如果一定要攀登着他们得到和逆卷透吾一样的权势,逆卷奏人是被踢出局的那个。
三枝乱景“我叫三枝乱景,从现在起是你们的生活管家。”
三枝乱景“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需要管家,但在工作期间要尊重我。”
三枝乱景似乎被蒙在鼓里,她不是管家,是逆卷透吾赏赐给他们的盛宴。
忽视现场四人各不相同的目光,她打量起周围的场景,踩着高跟鞋走在空荡荡的公馆内时似乎盖住了拍打在窗户上的雨声。
如果是晚宴要分食,逆卷礼人沉浸在这样的幻想中,带着暧昧意向的眼神扫过紧身短裙下的腿根,白皙肉感,甚至可以幻想到啃咬时牙齿的欢愉,至于味道,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香,嗅闻着有些凉意,吸食进口的血液应当也带着凉意,他已经能想象到味蕾的狂欢了。
不协调的皮鞋声打断了三枝乱景对环境的审视,她转过身靠着墙,抱臂等着逆卷礼人的话语,不过想来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但胜在脸长的不错,如果他说求你让我吸血吧,她会同意的,对于诚实的人要给予一些奖励,不是吗?
但有什么是她忽略的呢?以她的态度,他们不该这样看她,像是看待猎物眼里还闪着精光,她摸了把发凉的后颈,微蹙起眉迎上了逆卷怜司的目光,像是要将她拆之入腹一样,即便是在过往长子的天赋下显现出自卑的他也陷入血液的争夺。
果然,只要有那样的权利就能够将别人的生死置于不顾之地,好羡慕,想要得到,也希望这些人能够帮助她得到她想要的。
这群人中逆卷透吾最重视的是长子,但具三枝乱景的了解,他懒惰无生气却并非没有感兴趣的东西,几个人像是被渴望亲情四字控制的产物,简短的口条调查里,三言两语的概括了他们的幼时。
只重视长子的父母,利用孩子争宠的另外两个母亲,她对此并不在乎,逆卷透吾的家业应该会落在他出色天资却懒散的长子身上,那么就需要得到他的注视。
敏锐的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她朝前走了一步,指尖抵着逆卷礼人的肩膀将他推开,却在路过时却被冰冷的鼻尖碰了下耳垂,这么亲密吗?可她不做陪酒女好多年了。
在没有职业的前提下,近距离接触算是骚扰了,右手落在了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上,却也没补上什么血色。
三枝乱景“别忘了要尊重我。”
他耸耸肩侧身让出道路,但事实证明在这里她没有优势,吸血鬼神出鬼没难以捕捉,正如此刻,看着眼前的银白发男人三枝乱景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
有些孤僻的老幺,容易冲动,破坏力与摧毁欲都很强,依旧不被重视却也是不好相处的人,但似乎她打扰到了他?或许也是为了表现三枝乱景对他的理解,他捏住了三枝乱景的手腕,冰冷到和吸血鬼没什么差别。
逆卷修“你为什么会是吸血鬼?”
她有说她不是吗?轻蔑的目光凝视着窗边的男人,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备受重视却没什么野心的长子逆卷修,权利战争中最好的棋子,但为什么会因为她是不是吸血鬼而展现出几分讶异。
逆卷透吾派给她的任务,不见得是生活管家。
只是懵懂无知这个词语配不上那张成熟明艳的脸,而那样的面容在血液被吸食时会是什么样的面容?逆卷绫人看向她的脖子,后颈上的狮头纹身遮盖住了血管,幸好,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还能看见发青发紫的青筋。
如果模仿一下逆卷礼人的做法,他陷入假象里,或许会扯着他的头发,或许会掐住他的脖子,无论怎样,顶着那样一张脸和顶尖的身材,不论是哪一种做法都足够爽了,在这方面被压制带来的反而是期待,他翘起嘴角,静静的看着三枝乱景的背影。
没人会在此刻说话,他们全部期待着第一口鲜血。
纤细修长的小指,含在嘴里咬在牙尖时或许会去搅动他的口腔,那流出的会是口水还是她的血液?逆卷奏人想不到,但第一口血液概率不会是他的,那,她的触碰是什么感觉呢?他看向似乎在回味的逆卷礼人,嗯,那是值得期待的。
从刚才她探索着这里时逆卷昂就注意到了,黑色的高跟鞋显出雪白的肌肤,走路时显眼的跟腱是极具吸引力的部位之一,至少对于他来说是,他期待着在那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不过三枝乱景甩开他的手很轻松,他应该不能简单的达成所愿。
逆卷修,目光有些无法忽视,她的穿着有什么不得体吗?她低下头,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寻到不完美的那面,包裹住躯体的紧身超短裙,微微凸起的小腹,和带出阴影的胸部,不论站在什么角度观看都是完美的身体。
逆卷修也这样想,聚拢在一起的胸肉,胸型是完美的,在那样柔软的皮肉上留下齿痕,他闭上眼,懒得再去脑海中描绘,但作为晚宴上的餐食,他并不想共享三枝乱景的身体,哪怕三枝乱景同为吸血鬼。
但三枝乱景太强势,作为猎物不该出现这样的性格,可她有强势的资本,强大的力量和出色的能力是被逆卷透吾挑选出的补充能量的储备粮,会选出拥有这样性格的三枝乱景,是因为那是对长子的考验。
但第一个吸到血的人不会是他,因为他的性格与肉体不是最吸引她的那个,三枝乱景仰起头看着穹顶上的花纹和吊灯,又看向有着和狐狸一样表情的逆卷礼人,她眨了眨眼,走到他面前后用指尖勾住了制服的领带。
三枝乱景“带我去我的房间吧,绫人。”
逆卷礼人“我吗?那你记错了我的名字。”
三枝乱景“是吗?可惜我不在乎。”
喊谁的名字不是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