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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哪里会怪他,而且他的远徵弟弟一直都是最听话,最乖巧的孩子了,怎么可能会是他的错呢,都怪那个妖怪,说起这个:“远徵弟弟,你现在过来没事吗?那个妖怪没把你怎么样吧?哥哥让人去找会抓妖的道士了,有消息就传回来,但是需要时间……”
宫尚角说起这个还是觉得自己没用大意了,不应该这个妖怪没有伤人就放松警惕,而是应该直接请个道士杀了她,要不然也不至于让远徵弟弟受到委屈
宫远徵显然不知道自家哥哥想的那么沉重,只觉得哥哥是担心自己受到伤害,就安慰道:“我没事的哥哥,就是……可能有点委屈,不过我也不算吃亏……吧”
说实在的,他觉得这种事女人明显比男人吃亏,但是他是被……所以应该是他吃亏?但是这也不能和哥哥说,反正一定不能和那个宋玉儿单独相处,有人应该不至于那么猖狂
宫尚角则是觉得弟弟这副样子是受了委屈又不想让他担心才这么说的,觉得心里更难受了,只能暗自在心里想着找道士的事要抓紧时间
就这样,一个只针对宋玉儿的误会(也不算是)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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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儿:“阿秋!有人骂我的感觉”
飞飞刚回来就听到这么一句,只觉得那人骂得好,然而面上还是带着笑脸道:“宿主——我回来了,无痛生子丹到手,我还买了一瓶绝育丹哦~”
宋玉儿一听‘绝育’,好东西啊:“快快快,我看看我看看”
从飞飞手上接过绝育丹,真稀罕,好东西啊,有了这个不就可以直接达标了嘛
宋玉儿这么想着直接叫来侍女,吩咐道:“我明天午时去角宫用膳,你去角宫和角公子那边说一声”
侍女:“是”
宋玉儿看侍女走远才转身回了房间,飞飞也随着飘了过来
飞飞:“宿主,这药才刚到,都不用我说,你就知道给上官浅用,效率真高,也变聪明了”
宋玉儿翻了个白眼道:“白痴飞飞,谁说要给上官浅用了”
飞飞挠了挠仓鼠脑壳,疑惑问道:“不给上官浅用?那你去角宫干嘛,打算气气她?我可不建议你这么做,虽然我会保护你,但是宫远徵现在肯定恨不得宰了你,宫尚角肯定也不会有好脸色”
宋玉儿表示这都是小事:“反正你会保护我,而且咱俩现在有能量就可劲造呗,直接给宫尚角下药,然后再给宫子羽下药,我生下来的那就是宫门唯一的孩子,嫡长虽不错,但还是独一无二来的好”
飞飞:“嘶~这就是所谓的从根源解决问题吗?很好,受教了”
宋玉儿:“所以说啊,还是得多看多学”
飞飞:“明白明白”
宋玉儿:“哈哈哈,独一无二的孙辈,还是龙凤胎,果然不管在哪儿都是吉祥,受欢迎啊”
……
角宫
宫尚角和弟弟这会儿感情正正好,准备一起用膳,刚坐下还未动筷,就听金复来禀徵宫侍女来找
宫尚角:……故意的是吧
宫远徵:又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两兄弟对视一眼还是让人进来了,侍女进来后也不乱看,就行礼禀报明天午时夫人要来角宫一起用膳
宫尚角:……﹟¿ɔ:u:你*%@#×؟
宫远徵:果然是来找事的
宫尚角也是头疼,明天还是把上官浅放出来吧,让她们两个女人唱戏得了,和远徵弟弟一起吃个饭怎么就那么难
宫远徵看向哥哥,他是不想被打扰,但是这个妖怪万一生气,怕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了,要不明天让上官浅出来转移一下目标?好像可行
显然宫尚角和宫远徵两兄弟想到一起去了,待侍女退下,宫远徵就开口了
宫远徵:“哥,要不让上官浅和那个妖怪坐一起吧”
宫尚角:“恩,可行,我待会儿让人把上官浅放出来,再交代一下,先吃饭吧”
宫远徵:“好,哥哥你吃这个”
宫尚角:“好”
“嘭——”
金复:“主子,执刃!大事不好了!月长老遇刺身亡了!!”
宫尚角:……我宫尚角是又吃不上饭了
宫远徵:“什么?!长老院可是黄玉侍卫遍布,这都能进刺客?!羽宫是做什么吃的!!哥,我们现在过去,别又有什么线索都让宫子羽那个废物给搅和了”
宫尚角也不再多想放下筷子就走:“走吧,去看看羽宫做的好布防”
他这两天受了那么多气,怎么也得好好发发难才是
……
长老院
宫远徵和宫尚角刚到准备问情况,宫子羽就紧随其后的到了,身后还带来了不合时宜的云为衫,刚来就开始哭坟了
听得宫远徵心烦,直接打断他:“还有脸哭,你羽宫布防怎么做的”
宫子羽当场气恼:“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羽宫布防一直都是按照我父亲生前那样做的,一直都好好的!”
宫尚角:“羽宫之前的布防也有问题,我也帮着老执刃查了不少,虽然补上了,但是现在看来图纸上老执刃应是没改,
宫子羽,你作为新羽宫宫主,都没有自己的想法吗?不会查漏吗?只会拾人牙慧不成!”
宫尚角这话很明显是瞧不上宫子羽,也正常,作为一个常年都在努力的,怎么也不会看的上一个只会拿着他赚的钱逛青楼,还一直对他没有好脸色的纨绔,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宫子羽:“你……”
云为衫:“羽公子只是……”
云为衫看宫子羽说不出话就想开口帮忙,但是被旁边的宫紫商拉住了,但这也足够让宫远徵注意到她了
宫远徵:“哟!宫子羽,这什么地方啊,你就把个外人带来了”
云为衫听到这话也觉得她来的不合时宜了,但是来都来了,只能一脸尴尬又委屈的看着宫子羽
宫子羽也是不负云为衫的期望,直接给宫远徵怼了起来:“云姑娘是我羽宫的夫人,怎么会是外人!”
宫尚角默默补刀:“成亲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噗’这一刀直接扎进了宫子羽的心口,宫尚角的夫人早早就说心悦他,宫远徵也和他夫人在一起了,好像只有他还在原地徘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