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早上,姜妩陪在玉笙惟身边。
她近日夫君出了事,心情很是低落,姜妩带了她爱吃的栗子糕。
“吃些吧,韦卿一直这样,你也不能一蹶不振。”
玉笙惟看了看她,拿起一块糕点,"这个时候,只有你们记得我的喜好了。"
韦府因韦卿出事而大乱,下人们办事不尽心,连府中勉强算得上主人的也都人心惶惶。
计划着跑路的不止一个。
玉笙惟出身大家族,见惯了大场面,倒没将这些放在心上,只是韦卿如今这样,十分让她难做。
她和韦卿已经不是情深夫妻了,可却碍于世俗,不得不在此守着。
姜妩不知道她心底的这些盘算,小声在她耳边说:“玉姐姐你要保重自己才是。”
“若韦卿当真……这府中你就是唯一的主子了,届时可全靠你撑着了。”
姜妩说完,也不管她到底领会自己的意思了没,转身走了。
这样有些坏的心思她是很少显露的,可玉笙惟不一样,是她的救命恩人,姜妩觉得自己应当劝一劝她。
免得她走上一条不归路。
那夜她和罗帷的话姜妩都听见了,计划着离开韦府,姜妩并不觉得是个好主意。
如今外边儿的世道十分混乱,女子在外求生更是艰难,即便有些财物,也不见得就好过日子。
也许留在洛安城,留在无主的罗府,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对外界的事所知不多,只能根据自己一些模糊的感知建议。
也许不是对的,但却是她如今瞧着最好的。
她走后,玉笙惟愣了很久。
病榻上,韦卿半死不活,中了药还被妖气浸染的男人看着时日无多,何况如今府中还闹了狐妖。
阿妩说,若韦卿死了,她就是府中唯一的主人,靠着她才能撑起韦府的一切。
那么相应的,她在这府中也会是唯一的话事人。
没有人能管束她。
阿妩的意思是劝说她吗?
玉笙惟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也许今夜的计划可以变一变。
夜色笼罩洛安城时,整座韦府也陷入黑暗,只有零星的灯盏亮着。
夜间,忽然有一道惊呼声打破了沉寂。
“你骗我!”
武拾光循声而去,看到了倒在地上已经断气的韦卿。
“韦家主!”武拾光看了一圈儿,周围并没有出现任何妖气,只除了……
韦卿手上的纸条。
他神情凝重地捡起纸条,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韦卿,玉笙惟?”
这夫妻二人为何还需要求得那唯神的庇护?
他们不是本来就相爱吗?
武拾光一时间想到这一对新婚夫妻的不妥当。
难不成一开始这婚事就不是什么两情相悦,而是韦卿求了东西才成的?
他心微微一动,忽然,寄灵和历劫从一旁走来。
“这是什么?”他们眼神奇异,“武拾光,你研究这姻缘符号做什么?”
武拾光摇头,“没什么。”
他刚才竟有一瞬间想要用这符求得阿妩的喜欢。
真是疯了。
妖术,又不是真心。
寄灵看着他的背影,狐疑地对历劫说:“你说,他是不是很奇怪。”
“他手上的珠子不简单。”历劫说。
寄灵:“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
寄灵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冷,“他对阿妩,有不一样的心思,龙神大人可是让我们带阿妩回去的,他别想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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