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姜妩没醒，明楼明台明诚三兄弟还算冷静，处理好了所有的事。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姜妩还是没醒，明家上下就开始惊慌起来，早就找了好几次最好的医生来看，却还是一无所获。
检查的结果说是没有问题，但对于人没醒来的原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时间有一点点过去，明台虽然恨王天风要杀姜妩，但还是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王天风那边早有计划，明台和死间计划分割不开，加上他自己确实也不想脱身，于是回了王天风那边。
他回去的第一时间，就是冲进王天风的办公室大打了一架。
这一架没有任何上下级和师生关系的干扰，只是纯粹发泄怒气。
打完之后，明楼和她王天风瘫倒在地上。
“你要杀阿妩？”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分明这个人是很喜欢阿妩的，“为什么？”
王天风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你觉得呢？”
“因为你觉得她背叛了你？”明台试探地问。
“呵呵……”王天风冷笑一声，“背叛？”
“本来也是我强迫她。”他的声音里逐渐染上越来越多的嘲讽，“她就算是背叛，也是应该的。”
“况且，我们之间，也说不上背叛两个字。”
明台呼吸微窒，“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王天风的声音逐渐变得飘渺，最后低不可闻：“因为我爱她。”
“……”
别说明台不能理解，王天风自己说完这句话都笑出声，嗓音充斥着对自己的恶意。
“难怪她那么怕我，恨我，我这样的疯子，她能离开我也是一件好事。”
“确实是好事。”明台冷声说。
“她……怎么样了？”王天风知道自己那时候是没有下多狠的手的，但想起分别时阿妩脸上的苍白，还是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担忧，“醒来后，有说起过……我吗？是恨，还是别的。”
闻言，明台的声音又冷了一个度，“她很不好。”
“我走的时候，还没醒。”
“怎么会……”王天风骤然听闻这个消息震惊得眼瞳下意识放大，“不应该这样的。”
“老师要对付的人，怎么有人能逃脱，我这次回来不光是为了那个计划，还是为了来问问你，究竟对阿妩做了什么？”
“如果是用了什么药……”
“没有！”王天风忽地爬起来，把明台也拽了起来，“没有任何药，她当时只是有点发烧，怎么会……怎么可能醒不了？”
这也是明台想问的。
“老师不是去杀阿妩的吗？现在这么激动是为什么？”明台奇怪地问，他不能理解王天风这个疯子的想法，就像不能理解对方千里迢迢赶去上海又干脆利落地放弃了杀阿妩这件事。
“是。”王天风眼神落在明台身上，又很快放在窗台的位置，“我是想去杀她的。”
死间计划即将执行，这是制定了多年的计划，计划里面的所有人都是死棋的一部分。
他也会死。
所以在死前，萌生过这辈子最大的私心——
带走她。
她有别的男人，他当然嫉妒，但想一想死后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骨子里就生出一股难言的兴奋。
可是最后，他还是离开了上海。
留下了她。
只是因为在动手之前，她的泪落了一滴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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