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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性的喘息也越来越重，灼热的呼吸融成一片湿热的水雾，交织在一起。
两个人浑身都是汗，像被一层水壳包裹在一个不透缝隙的小空间里，只能紧紧贴合。
姜妩本该意识混乱，神志不清地沉沦在这一片欲望地海洋里，但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男人说的那句话上面。
如果是别人，或许只是一时的疯话，但如果是王天风，那么他说的一定是真的。
他真的打算杀了她，虽然不是现在。
王天风****************压低了眼眸，叫人看不清那里面的神色，只是语气晦涩地说：“放了阿妩，何人救我？”
男人的嗓音还算平和，但姜妩发现，这声音到了最后，尾音竟带着说不出的颤抖。
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源于……兴奋？
他在为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兴奋。
“我知道，你舍不得那些人，不过没关系，死后的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不会再有其他碍眼的人，明楼，明台，明诚……这些人通通都没有机会了。”
他后来还说了很多话，但姜妩一句也听不到了，耳边传来的嗓音越来越模糊，逐渐变得遥远，身体的感官被拉扯到极致，脑海中闪过第不知道多少次极致的白光后，一切都变得寂静而轻缓。
呼吸、心跳、乃至于思绪一瞬间全都远去。
意识陷入昏沉之前，姜妩看到的是头顶泛黄的灯和王天风充斥着偏执疯狂的眼睛。
完了，她想。
这个世界看来是活不下去了，如果死了……倒也没有多大不了，只是对不住系统，让它耗费了那么多能量在她一个完不成任务的人身上。
……
“阿妩呢?”青年衣衫不整，大口喘着气跑过来，看了一眼那扇带着红十字的门，抖着声音迟疑地问。
守在门口的男人抬眼看他，眼眶泛红，眼白上攀满了猩红的血丝，紧咬着牙关，半晌才勉强开口：
“她，在里面。”
“你可以进去看看她。”
先问话的青年立刻朝里面走去，脚步匆匆，整个人脸色惊慌到不可思议。
“阿妩！”
他扑到床前的时候，唇色苍白的少女没有一点儿反应，脸色略微青白，就好像……死了。
不！明台猛地摇头，站起身看向门口的明楼，“大哥，阿妩怎么了？”
他问完后就继续看向姜妩，颤抖的手抬起半晌，却仍然不敢伸手去试探她的鼻息。
幕后是谁，发生了什么事已经查清楚了，他知道是谁做的。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觉得姜妩这一次九死一生。
那个人是疯子，不在乎他自己的命，可想而知也不会多在乎别人的。
所以，就算知道曾经的那些事，明台也不觉得他会对阿妩手下留情。
明楼看他那样，又好气又好笑：“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但也确实不轻松就是了。”
“我们的人去的时候，王天风已经走了，阿妩好好的，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但发着烧。”
“呼……发烧了，我看看。”明台这才不抖了，伸出手去探姜妩额头的温度，“他怎么会放过阿妩的？”
王天风不是这种人。
他的手犹自带着颤抖，落在姜妩额上时不光是感受到了炙热的温度，还看到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斑驳的痕迹和掩不住红肿的唇瓣。
一看就是被人过度疼爱后留下的。
明台的眼神一下子变了，身后传来明楼同样冷淡的声音，“他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呵，就怕没那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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