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云绮第三次在陆淮面前倒下了,如同一朵被狂风璀摧残的花,无力的跌入他的怀中。
那一刻,陆淮的心脏猛的一缩,他小心地将苏云绮的身体扶住,眼底无助又慌乱。
三次了……
她倒在他怀里,如同被抽去了骨架一般。他每每想起她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损毁。
他认识她才不足一月,她就已经两次倒在他面前,而这是第三次。
陆淮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陆淮快去叫大夫!
一声低吼,带着强烈的怒意和担忧,撕碎了陆淮平时里冷静自持的伪装。
这是金九第一次看到陆淮失控的模样,危险而令人胆寒。
半个时辰后,陆府的门被急促地敲开,三四位大夫被陆续请进了府邸,他们神色匆匆,药香与血腥味在空气中交织。
其中一位大夫,一边疾走一边嘴里嘟囔着,似乎在抱怨着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难以置信。
“这苏小姐,前几日才诊治过,身体才刚有些许好转,怎么又。。。”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凛冽的眸光如刀锋般扫来,那大夫顿时噤若寒蝉,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冷汗涔涔而下。
结束后,陆淮屏退了其他人,连桃七都被陆淮一个眼神吓退了,让他独自一人留在了苏云绮的卧房里。
房间里静的可怕,只有苏云绮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陆淮坐在床边,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床上苍白如纸的苏云绮,小心地握着苏云绮的手,又是这样守了一晚上。
只是,他已无暇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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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只有桃七一个人,她瞧见你醒来,立马担忧的喋喋不休。
桃七小姐!您最近就少出门吧,这才在陆府待了几天啊,三天两头伤这伤那的,就算您不心疼自己,也要想想我们啊,想想夫人啊!
她一边熟练地伺候你洗漱,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解着,眼眶都有些泛红。
苏云绮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只是没经验,不然怎么可能被偷袭呢!
你有些无奈地嘟囔着,试图用轻松的语调缓解她的紧张。
话音未落,你轻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疼得你秀眉紧蹙,倒吸一口凉气。
这系统怎么回事儿,这会儿半点影子寻不着,你还想问它有没有什么屏蔽痛感的东西呢!
你正暗自嘀咕着那没心没肺的系统,忽然,一股清苦的药香飘了过来,你抬头一看,陆淮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阳光正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他一身白衣服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让他看起来更温柔了。
也不知怎的,简单的白衣服,却被他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清清爽爽的,又带着点让人挪不开眼的俊逸。
陆淮坐在床边,眼神温柔如水,却又难掩其中的担忧。他端着药碗,轻轻地吹着勺子里冒出的热气,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将药送到苏云绮嘴边,声音低沉而柔和。
陆淮来,把药喝了吧。
你这才从思绪中抽离,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他的好意。
苏云绮没事我自己可以!
话音未落,你便试图撑起身子,可刚一抬手,一阵钻心的疼痛便席卷而来,让你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眉宇间也蹙起了痛苦的涟漪。
陆淮别动,你现在伤势未愈。
陆淮听话,喝药。
真奇怪,他此刻的温柔,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却又带着一丝让人不习惯的陌生感。这种感觉,像极了被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温柔地蹭着,软软的,痒痒的,深深地吸引着你,让你心跳加速。
你乖乖地点头,张开嘴,将那苦涩的药汁一口口咽下,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桃七早已不知所踪,屋内静谧得只能听见药碗轻轻碰撞的声响。
这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你和陆淮两个人,独处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又格外静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
陆淮感觉怎么样了?还疼吗?
苏云绮还好,不动它就不疼。
陆淮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情都可以交给我去办。
闻言,你如梦初醒,一股不容置疑的抗拒瞬间涌上心头,脱口而出。
苏云绮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