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箐一身血迹斑斑,瘫倒在地,手中却紧攥着一支不算精致的小狐狸发簪,片刻不松。
薛洋阿箐,你这么不听话。我只有把你变成活死人了。
薛洋从地上捡起碎布,重新清洗干净后,走到晓星尘面前,仔细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薛洋晓星尘,我说过会把小瞎子杀了,让她破尸荒野。我是不是很听话啊,你真应该起来看看啊。
阿箐此刻已虚弱至极,仅剩一口气在苦苦支撑。她脑海中闪现过往生活的片段,那些细碎的记忆此刻愈发鲜明。一滴殷红的泪,混杂着血丝,从她的眼角滑落,承载着不甘和仇恨。
薛洋,你不得好死。我阿箐就算是做鬼也会让你放过你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亲手杀了你,为道长报仇。
阿箐,阿箐。
阿箐不知沉睡了多久,总有一个无声的力量呼唤着自己,当她再次睁开眼睛,软绫纱帐映入眼帘,白瓷炉里飘出袅袅幽香,这一切让阿菁傻了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什么地方啊,阿箐半信半疑地掐了自己一下,疼痛感让她精神不少。
聂婧柔好痛‥
聂婧柔这是真的,我又活过来了。
聂怀桑阿婧,你醒了吗
聂怀桑听到房间里有说话声,应该是醒过来了。
阿箐被突然闯入的人吓了一跳,以为是薛洋,整个人蒙在被子里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起来。
聂婧柔你别过来,别过来。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聂怀桑阿婧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啊。我是你哥啊,你看看我。
聂怀桑也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靠近,扯了扯被子,转头示意孟瑶去找大夫。
阿箐脑海里一片混乱,她刚刚不是在义城吗?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聂婧柔哥....
阿箐迟疑着喊了一声,慢慢把脑袋露出来。眼前的人她从未见过,一身玄色锦袍,青涩秀气的脸色满是担忧之情。
她明白了,自己又活了,但却是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活下来的。
这具身体的原主名叫聂婧柔,小名阿婧。清河聂氏三小姐,大哥聂明玦,二哥聂怀桑。
这几日,阿婧身体也渐渐恢复过来,打听了不少有关这身体的身世和背景,想起这个时候道长哥哥应该还没有遇到薛洋,一切都还来得及。
聂婧柔那小桃..你有没有听说过晓星尘道长啊
那个名叫小桃的丫头,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聂婧柔薛洋呢
她再次摇了摇头。
翌日
阿婧早早起来洗漱,她坐在镜台前任由丫鬟们摆弄,想起自己以前到处流浪,靠乞讨和偷窃为生,从没有受到过这样好的待遇,心里不禁感伤。看着首饰盒里精美绝伦的饰品,这是她想都没想过的,可惜没有小狐狸发簪,那是晓星尘送给她的礼物。
来到正堂,就见聂明玦正训练门生,阿婧病中休养时也见过几回,正巧聂怀桑也走过来便拉着她先到了客间等着。
聂婧柔二哥,你说大哥喊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啊
聂怀桑肯定没好事
聂明玦你说什么
门口声音由远及近,聂怀桑吓得浑身一抖,把阿婧拉到了他跟前当挡箭牌。果然和丫鬟们说的一样,她这二哥真是很怕大哥。
聂婧柔大哥
阿婧率先开口,聂明玦点点头还撇了一眼躲在她身后的聂怀桑。
聂明玦阿婧,过几日和怀桑去蓝氏听学。前些年,念你年纪尚小,没让你跟着去。也是时候出去见见世面了。
聂明玦怀桑,你好好护着阿婧,别再瞎胡闹了。
蓝氏听学,阿婧倒是从小桃口中了解一些。仙门世家中有五大家族,分别是姑苏蓝氏、云梦江氏、清河聂氏、兰陵金氏、岐山温氏。而最富盛名的的便是这姑苏蓝氏,每年的蓝氏听学都会有很多家族的人来听学。
聂怀桑听到要去蓝氏听学,脸一下垮了。面对一旁还有些兴奋的聂婧柔,真是极与极的差别啊。
聂婧柔真的吗?太好了
这是能接触更多仙门家族的大好机会,这样或许能知道有关晓星尘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