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心急如焚,在朝会上吵成了一锅粥。
主战派说必须立刻发兵,北上迎敌,狠狠地打,打出大魏的威风来;主和派说北疆骑兵骁勇善战,不宜硬碰硬,不如先派使者和谈,割地赔款,稳住局势再从长计议。
两派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差点在金殿上打起来。
芙蕖坐在龙椅上,安静地听完了所有人的发言,然后问了一句,“谁愿领兵出征?”
殿下一片寂静。
那些主战派的大臣们,让他们在朝堂上喊打喊杀可以,让他们真刀真枪地上战场,那是万万不能的。
他们纷纷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笏板,有人的目光从左边瞟到右边,又从右边瞟到左边,就是不往芙蕖的方向看。
燕洵主动请缨,被芙蕖驳回。
刚回来述职的宇文玥请缨,同样被芙蕖驳回。
苏昌河和苏暮雨主动请缨。
他们从武将队列中走出来。
苏昌河拱手抱拳,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陛下,臣愿领兵北上,定叫北疆蛮夷有来无回。”
苏暮雨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拱手。
芙蕖同意。
她甚至没有犹豫,直接点了头。
在她心里,这两个人出征,没有什么值得纠结的。
可大臣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芙蕖这个皇帝竟然让两个从未打过仗的人去带兵打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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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和苏暮雨是什么人?
他们是皇帝的枕边人,是靠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
在所有人眼里,他们不过是两个长得好看的、被皇帝养在宫里的面首罢了。
就算武功好点又怎样?
让他们去带兵?
让他们去打仗?
这不是把大魏的江山往火坑里推吗?
反对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可芙蕖只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一眼里的寒意让所有反对的声音瞬间哑了火。
苏昌河和苏暮雨领兵出征的那一天,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看着那支军队浩浩荡荡地开出城去。
苏昌河骑着一匹白马,银甲白袍,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苏暮雨骑着一匹黑马,玄甲黑袍,整个人像是被阴影包裹着,却又在那片阴影中散发出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两人一白一黑,一明一暗,像太极图中的两条鱼,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军队开拔之后,苏昌河和苏暮雨同时收到了一封来自宫中的密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尽快归来。”
是芙蕖的笔迹。
苏昌河看完之后笑了,将信折好,贴身收着。
苏暮雨看完之后没有笑,但他将信放在心口的位置。
他们在路上只用了五天。
正常行军需要半个月的路程,他们日夜兼程,只用了五天就赶到了北疆前线。
抵达军营的那天晚上,天空没有月亮,只有满天的星子和呼啸的北风。
苏昌河和苏暮雨换了夜行衣,带上暗河的几个精锐,无声无息地出了军营。
没成想,苏昌河和苏暮雨仅仅到了第一天,就除掉了北疆的大将。
苏昌河手持长枪,骑着白马,单枪匹马地冲入敌阵,在北疆数万大军的注视下,一枪挑落了大将的帅旗。
苏暮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敌将的身后,一道寒光闪过,那颗头颅便离开了脖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苏昌河伸出的枪尖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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