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钰(...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冥钰(替作者发言版):感谢@洛山Xf再次续费的一个月会员。
另外,最近实在是有些忙,会尽量两天一更的,没更文的时间是在存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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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聚集在教堂的大厅,各个身披黑袍里面穿着修院服,男女老少皆有。自高处望去,这群人看起来长者不过四十五,最小的也才刚过二十二。
翻动放置在讲台上的黑皮书,几条黑白相间的电影胶卷安安分分的待在书页中,胶卷内的画面不是前几天那样的一片空白,是有色彩的片段式纪录片。
虽说是以片段的形式在播放,其中的内容却是残缺的,每一段都在讲述某一天的经历与所见所闻,但每个片段都无法顺利的连接起来。
说是残缺倒不如说,是被人故意打乱重新拼接组成一条新的胶卷,就因片段被打乱无法顺利承接前后的故事,这几条电影胶卷才没有那么闹腾。
轻微叹了口气,合上面前的黑皮书,将书本压在另一本书上,那本书中间夹杂着粉黑色的书签,书签外露的部分正好被讲台挡住。
他抬起头,蓝白色的发鬓从带着兜帽的白色长袍里露出,那双被掩藏着的烛色眼眸表面上俯视着高台之下的教徒与修女,实际则是用余光注视着那个年纪轻轻就得到维多利亚女王重视的小伯爵——凡多姆海威伯爵。
小伯爵昨日来访教院,只是旁观了一场审判仪式,就被教院的教主选中,请去参加名为神圣的净化仪式。
在教主的安排下,小伯爵被修女们带去净洗,这是仪式前必备的行程,可小伯爵到底还是贵族,骨子里有股傲气与任性,不能接受除了执事以外的人近距离贴身服侍。
修女们本不想答应小伯爵的要求,但在见到小伯爵口中的那位执事的俊颜后纷纷妥协,在执事的一套动作下来,小伯爵被换上孩童唱诗班风格的服饰,今早在修女们的指引下来到了大厅。
小伯爵那双深蓝色的如蓝宝石般深奥的眸子,不时盯着他的方向看去,眼里有警惕也有猜疑,像是在试探他一样。
而他并不在意,接下来只需走个简单的流程完成仪式,并不会对小伯爵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更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和伤害。
小伯爵的执事隐藏在大厅黑暗的角落,他一眼便能发现的地方,倒不是执事身上非人的气息太明显,而是在那处角落有一缕红色的头发暴露在外,他想不在意都很难。
三人紧盯着他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放松的身子紧绷起来打起十二分警惕,他可不希望接下来的仪式进行到一半就被人打断,错失了这次机会可就没有第二次了。
高悬在教院顶楼的古老鸣钟被敲响,浑厚清明的钟声回荡在空气中,讲台上的黑皮书被翻开,书页在钟声之中快速翻过。
口中默念众人听不真切的迷咒,催使瘫倒在书页中的电影胶卷动起来,胶卷中记载的片段飞速从眼前掠过,一刻不停歇,仿佛是胶卷的时间伴随着咒语被特意加快了。
与此同时,高台上方的平台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图腾的,胶卷从书页中脱离向图腾中央汇集,身后的彩绘玻璃变成一片空白,散发着纯白的亮光。
还差一样……
他转过身面向小伯爵,请他站上高台位于图腾中央的位置,对方听后迟迟没有动身,在沉默一会后带着对他的戒心小心翼翼的来到图腾中央的位置,深蓝色双眸一直盯着他的方向。
不知道是在警惕他接下来的动作,还是想与他身后藏匿在角落的执事进行眼神交流,不过这都不重要,这个仪式的进展不会很慢,只需小伯爵在这个位置站个三四分钟。
只要不强行打断仪式,被图腾包围的人就不会受到咒语的反噬,关于反噬,最坏的结果就是会被打乱记忆,就如同这被人刻意打乱拼接的电影胶卷。
小伯爵的目光盯了他许久都未曾移开一分一刻,这种打量人的目光,小伯爵就算是把他盯穿了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他思索了片刻,在小伯爵的注视下无奈开口轻声轻语的表明让小伯爵把目光收一收,以免招惹上不好的东西。
“小家伙,收起你揣测与打量的目光,只是一个简单的站立而已,答案什么的没过多久自然会被揭晓。”
“是你?!这场活动仪式难道是你一手举行的。”无论见了多少次面,一碰面小伯爵必是这副吃惊的表情,如果能看到别的表情就好了,他在心里这么想到。
“当然不是,如果是指前几天那么我只能说让你失望了,还记得昨天站在这个位置的人么,你要找也是找他,今日我只是替人行事,同时也在为自己办事。”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小家伙真是,一见面开口闭口都是问句,还时不时想借执事之手除掉他。
他转过身去,选择性遗忘小伯爵的问题,隐藏在兜帽下的双眸望向那片黑漆漆的角落,恰巧与执事来了个四目相对,烛色的眸子里半是警惕半是警告。
可对方似乎回错了意,有种他想威胁小伯爵警告执事切勿靠近的错觉感。
果然,执事很看重小伯爵啊,是为了履行订下的契约,探究人类的乐趣还是仅为了一顿晚饭呢。
他垂了眸,看着地上黑色的图腾滋生出白色的咒文,环绕在胶卷与小伯爵的身边,随即白色咒文穿过小伯爵的身体向胶卷里涌去,胶卷中部分片段已经被修复,只剩下最后一节就可以将胶卷归还了。
明明是仪式,却只有一个人在吟诵咒语,台下一片寂静。小伯爵带着诧异的目光望着台下,蓝色的瞳孔瞬间骤缩,脸上也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在这间大厅内聚集的所有教徒不包括修女,他们的脚下都有一个与高台上相同的黑色图腾的法阵,但他们此时此刻的状态与小伯爵不同,小伯爵完全没有收到图腾法阵的影响。
相反,受到影响的人此刻脸色惨白,像是被吸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只剩下能苟活的气力,不止如此,还伴随着眼花头晕,身体会随机出现疼痛反应,小则突发性疾病,大则器官渗血。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一句惊诧的发问,听不出对那些人的半分在意,也许只是想知道他在做什么,这些人的生死与他无关,既然无关又为什么要问呢。
他只是用余光瞟了一眼小伯爵,依旧没有开口回答,只是静静的俯视台下的教徒在阵法的包围下,仍做着垂死挣扎的举动。
这根本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