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利睡着了,他只觉得意识很模糊,就睡了。脑子里睡前的片段有些零碎,有一些他记不清了,或许也再也不会想起。
记得大概在两个小时前,他还在酒馆喝酒,但碍于酒品,他是被绑在椅子上的——或者说,这次他不是自愿来的酒馆。
“亲爱的,张嘴”法兰西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口后将威士忌倒进去。英国人被呛到咳上几声,生理盐水湿润了眼眶。他眼尾因酒精刺激泛起微红,虽然从瞪过来的眼神中能看到杀意,但也觉着有几分委屈。
“你如果脑干没有被断掉就给我松开,法兰西。”
那人没有理他,仅是再次将酒倒入英吉利口中。“要不给你喝十三杯?”
“容我拒绝。”英吉利两眼一黑,若是在平时他会尽量避免生活中出现这个数字。糟糕的一天,就连威士忌都是难以下咽的,就好像在里面加了皮蛋蛋黄。
“妈的...”借着酒精,他不由小声骂上一句。“这么做对你能有什么好处?你应该没有蠢到分不清哪些能给你带来利益。”
法兰西顿住了,于是又往高脚杯里倒满威士忌,拈住杯柄缓缓提起。他弯下腰,凑到英国人脸前,望着人好看的眸子。画面忽然僵住,除却周边的人后,谁都没有笑,谁都不想笑。
“你爱我吗?”法国人忽而发问。
“爱”
“你恨我吗。”
“嗯。”
“.....我也爱你。”
“我知道。”
最后,法兰西没有只给英吉利喝够十三杯,他轻轻叹息,给他松绑后抱起昏睡的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