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眼看沈清浅转身回到木屋内推了一把轮椅出来,走到自己面前,两三下就把自己放到了上去
你究竟练了多少人…装备都这么齐全

沈清浅看着气若游丝的上官浅冷冷道

留着点力气吧,一会儿别死在我的药台上
沈清秋就这么推着轮椅上的上官浅在竹林里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终于在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
上官浅隐隐听见水流的声音
有水?


嗯,有水
沈清秋推着她进山洞,走到深处已经一束光都没有了
只剩激烈的水声与黑色充斥着四周
[没有她的气息了]

上官浅刚想开口,有就隐隐光亮闪烁,是沈清浅用火折子点燃了零星分布的油灯
她这才看清这个山洞的整个面目,面前有一条小路,通向一个被寒水环绕的台子,那水冷到什么程度呢?有浓重寒气蔓延着整个水面。台子上有一块巨大的石板,应该就是沈清浅嘴里的药台了吧
感受到有人推着轮椅,身后传来了沈清浅的声音

你修炼的阳性内功最好不要使用,再冷,也要忍着
她一边说一边把上官浅架起来,放在药台上
上官浅接触到那块石板时,就感受到冷气直接钻透了皮肤,直入骨髓
[好冷……]

正当上官浅试图从寒冷中适应,一丝钻心的疼痛从小腿蔓延
一处,两处,无数处……
上官浅紧咬着牙下唇,直至血腥味蔓延到口腔,她怕自己失控,痛苦的声音从嗓子里隐隐透露出来

想叫就叫,忍什么

你是最争气的了,以前的人,针才刺入半寸,就喊的跟要死了一样
沈清秋回想起以前的那些人,有对她求饶的,对她破口大骂的,也有直接晕死过去的
就连自己当初也不禁呜咽,用最狼狈的样子,求那个人放过自己

[谁又放过谁了呢……?]
想着想着,手里的动作就放轻柔了几分
三个时辰后,沈清浅才终于收针

封完了你下半身的穴位

上半身会比下半身痛百倍千倍万倍
她冷冷看着上官浅,想从她脸上看出一点反应
然后还是只得到了上官浅对着流水冷冷发呆的表情

[呵……]
随后一个转身,走出了山洞
而接受了比酷刑还要痛苦百倍的上官浅,大脑接近放空
封穴不比皮肉筋骨之伤,血肉筋骨会恢复,长好,穴位不会,如此钻心之痛,上官浅连支配呼吸的意识都快消散了
她好像回到了孤山派被灭门的那天
看着门派中人死在刀刃下,她感觉慌,看着师哥师姐死在刀刃下,她感觉怕,看着同系族亲死在刀刃下,她觉得狠……
看着爹娘死在眼前……和现在一样痛……或许还要痛
她宁愿,自己已经死了,不用再面对这个世界,面对点竹,面对无锋,面对宫商角,面对云为衫
爹……娘……

我……


你疯了吗!
沈清浅原本打算回去取点封穴位用的玄铁针,再披一身白狐大氅
临出门那刻又反悔,走上二楼摘了几株诸神草

三年结一株花,如今全折你身上了

上官浅…等着我跟你算账吧!
她修的阳性内功与这寒水洞格格不入,沈清浅隔着老远就感受到上官浅运行内功,匆匆跑来

原以为你是个意志力强的,竟也如此没有耐力

上官浅?
沈清浅晃了晃上官浅的身体,见她还是没反应,抚上她的手腕

随即脸色一边

[她的体内不止有半月之蝇?!]
还有啥?有新的谜团出现,而答案即将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