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有多个精魄在外能吸取负面情绪不断恢复本体的实力,螭吻做不到,也不会以此等方式来强大自己。
镇压九婴多年,他元神与其相反地越来越虚弱,但谁靠近归离靠近他还是可以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何况辞盈到龙岩渊的当日曾以自己的法力探进归离剑,触碰到归离剑下的九婴和他。
辞盈变弱了,用的是一股陌生妖力。
他不慎伤到了她。
辞盈最喜欢抱的依然是云小朵,二者相处方式与数百年前没有区别。
除了云小朵,她身边多出一只六目蝶。
六目蝶妖形与九婴曾经的一个下属极为相似,人形相貌却与源无祸一模一样。
辞盈看似无所事事地走遍龙岩渊,实际以灵石设下祛瘴聚灵、在一定程度助他削弱九婴的阵法。
她言谈间无意中提到侍鳞宗、寄灵,离开前再次同他说她会救他,要他等她回来......
彼时没多久确定是辞盈,螭吻几乎要忍不住出现。
他有很多话想同她说。
但最终他选择了沉默,从晚到早一字未提,直到她和他告别对他背过身要离开才不禁泄露一丝气息。
没多少想法,单纯不愿辞盈来回一趟不知道他其实已经清醒,见到了她。
至于她主动提出有办法救他,要他等着她一事,要说螭吻心里毫无波澜不可能。
但最多一丝波澜。
螭吻失望够了,不抱希望,没与武拾光和寄灵提,正如更多有关辞盈或他自己的事,白白让二人陷入更多本可以避免的悲伤之中。
临别之际,他只是想见辞盈最后一面,见不到,知道她在哪也算好的。
辞盈就算做不到,救不了他,不至于在他临死前都不来见他一面?
或是旧性难改,跑去了哪里,忘了,要等很久很久以后再想起,跑过来祭拜他?
都不是。
“前些日子,九婴附到源无祸身上......”寄灵用的是源无祸,“伤了她,她走了。”
“走?”螭吻不是很理解这个词。
“嗯。”寄灵轻声,“她答应要帮我,还说事情结束了带我到她家乡,但现在都做不到了,她不是故意忘记你,不想来见你。”
终于,螭吻意识过来九婴这个月来不时提及的人,说的那第二个她是谁。
归离剑在距离晃动,他恍然未觉地笑着,语气听起来颇为无奈。
“她这是答应了多少人多少事。”
寄灵和武拾光不语。
不久,很快,没几秒归离剑恢复平静,螭吻道:“动手吧。”
他很平静,听不起任何起伏和情绪。
寄灵抬起头:“螭吻大人......”
螭吻:“能有机会和你们说这么多已经是意外之喜,动手吧,夜长梦多。”
九婴诡计多端。
此刻它以寡敌众,面对的基本是千年大妖,在他们说话的短短时间内已处于下风,随手可以被擒获,但还是那句——夜长梦多。
他不帮武拾光镇压九婴,武拾光未必能斩下九婴的头颅。
既然迟早要死,晚上一时片刻有何意义。
风沙小了很多,寄灵看着巨石头颅上的归离剑,比武拾光更早知道、接受一切,道:“去吧。”
武拾光嘴唇轻抿,看了寄灵一眼,终归走上前,轻轻握上去。
平静如山的归离剑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他。
武拾光咬着牙,攥紧剑柄,掌心一点点蓄积上龙神之力,刷地猛然拔出归离,干脆利落。
一剑啸长空,破万法。1
想看后续情节,不够看,继续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