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转眼到来,在长欢暗地里另类的治疗下,栾念痊愈,恢复得与常日无样。
“你好像很希望我去上班?”
长欢把栾念送出家门,栾念看她风风火火里透出些许急切的行动有点不满。
长欢诚恳道:“我也很忙的,为了你我浪费了一个大好的晚上。”
“你觉得昨晚和我在一起是浪费时间。”
谈不谈恋爱栾念都挺难‘伺候’,不过关系更近一步,长欢愿意忍让一些。
“不是,是我用词不当,你快走吧,我希望你多多赚钱养家。”
“我记得某人昨晚说可以养我?”
“是我说的没错,你不想去别去了,留在家里照顾我,随叫随到好了。”
“好。”
“......”
长欢鲜少被噎到,栾念见此心下一阵神清气爽,被了解他的人知道估计纷纷要说句幼稚。
二人在门口‘斗’了几个来回,栾念最后还是出了家门,要长欢好好留守家里。
长欢自是答应,省得栾念再像个老父亲一直唠叨。
栾念一走,她关上大门,趴倒到沙发上——整个家属于她一个人了!
躺着感叹没几分钟,长欢爬起来,采药制药,开炉炼丹。
凡人的病好解决,何况有多个病例及治疗药物作为参考。
经过两小天的查找资料和思索,长欢针对凡人体质以催生十年份的普通灵草炼出一炉九粒满意的丹药外面日头不过刚盛。
选择性地听栾念的话,她休息片刻,随手拿过一个棒球帽出门找人试药。
不多时,栾念给她来了消息。
要知道她一个人离家指不定得唠叨到什么时候,长欢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结果栾念说他回了家,说他怎么没见到她?
长欢无言半晌,撒了个半真半假的谎,总之不是到医院这种病人最多的地方试她的新药。
地点很远,一个来回至少两个小时,高峰期更不用想,足够栾念歇掉找她的想法。
说谎被拆穿,加上看在栾念关心她居多的份上,长欢基本什么都嗯嗯,终于揭过此事。
有人约她一起出去玩,翌日要出门了她没忘记告诉栾念一声,第三天照样如此。
【又是他?】
【是他、她、他,他们。】
【现在的大学生课真少。】
栾念发的是文字,长欢没看出他在阴阳怪气,一边走路一边认真回。
【还好吧,他们这两天的课集中在上午,下午事比较少。】
【课少就没别的功课做了,一天想着出校玩,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劳逸结合才是正途,还有,你是不是在指桑骂槐说我没出息?】
“......”
【你最有出息。】
空气沉默半晌,栾念回长欢,真的,他觉得长欢很有出息。
鲜少显露于人前,一心做自己的事,不了解她的人不知道而已。
了解得越多,栾念越想她这样一个人少融入人群,永远高高兴兴地维持现状最好。
长欢能养活自己,他也能一直养着她。
栾念的想法在改变,殊不知长欢也在变,朝着一个他原先希望,现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变。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无非是恰好遇到感兴趣的事,生活在这个地方,选择以某种方式入乡随俗,过过不一样的生活打发时间。1
劳斯的剧情真的很有意思,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