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念没长欢单纯幼稚的想法,他就想做些真能与长欢培养感情的事。
比如她刚给他制造的错觉。
梦里几次临门一脚,现实中被她撩拨之后再不能喝点汤,栾念想他要出问题。
栾念将长欢捞进怀里。
清清甜甜,多出一股独属葡萄的酸甜味,远比梦里清晰触人,甚至有些要他的命。
起初只想轻轻几下,心底涌上的贪恋宛若潮水般高涨,越来越重,像是被什么蛊惑般地不断深入,满脑子都是把梦里的经历付诸实践,甚至闪过各种各样的方式。
“栾念......”
栾念理智尤存,长欢无意间溢出两个字像盆冷水兜头泼下,浇得他一个激灵清醒。
他低头看怀里的姑娘。
掺杂小缕绿丝的乌发凌乱乱、杏眸湿漉漉的、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宛若被春雨浸过的桃花,饱满多汁又有几分狼狈,多添了几分娇柔之态。
“别动。”
长欢想要吻向栾念,栾念偏过头,避开她,顺带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
“???”
长欢一脸不可置信,栾念将自己残存的理智拉回来,轻声:“够了。”
什么啊就够了。
长欢不满嘟囔:“我难受。”
栾念喉结滚了滚,道:“哪里难受?”
长欢拉过他的手,睁大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显得天真又单纯。
栾念指尖清晰触到洇透开一小片深色水痕的柔软之处,轻轻一按,又逼自己抽回来,把她安置到沙发。
“我去帮你放温水,泡个澡就好了。”
长欢没来得及说什么,栾念已经恢复惯常的冷峻,快步回卧室。
电视里的节目依然在放着,接连从里传来不同人嘻嘻哈哈的嗓音。
长欢往前一看,忽然有种被一群傻子嘲笑的感觉,脸上的不可置信转为羞恼,气得把电视一关。
这个家伙!
不是对她起了色心才想跟她在一起吗,搞什么,该不会身体实际根本不行吧?
长欢不难回忆起刚刚的情况,栾念虽然看着挺行,用起来未必可以。
这样一想,长欢不羞也不恼了,就是有点后悔。
后悔有一点,被吊起胃口不能吃的不爽更有,长欢没去找栾念。
她打算先看栾念表现,如果不错,可以考虑帮他治病。
不曾想在考虑替栾念治不举之症前,她需要先给他治伤寒感冒。
从昨晚到现在,两次是单纯冲澡,另两次是为解决欲求不满的生理问题,栾念一共冲了四次凉水。
中午歇息小半个时辰醒来,他感冒了。
除非特意当凡人,长欢从未体会过受凉感冒的感觉,没有相应的药。
但她是什么人,想弄清楚病况以最快的方式对症下药帮栾念治好病不难。
当然,做这些需要时间。
于是周末两天长欢主要在为照顾栾念,从研究他的病情到研究此类病情的特效药中度过。
栾念看长欢忙忙碌碌地,听到这话,竟不知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多些。
感动归感动,他让长欢工作日再做。
就一个晚上,长欢看了看自己的新男朋友,宠他一回,陪他下棋睡觉,明天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