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长欢皱眉表示自己的不悦,“只有是与不是。”
“是。”
栾念没有犹疑超过两秒的时间,语气比她更坚决地吐出一个字。
长欢眉头展开,露出一个算是满意的神情。
“我记得我提过,你脾气不好,不会说话,和你谈恋爱我肯定经常受你的气。”
“难道现在你没经常和我吵?”
长欢:“......”
“我在改。”见长欢脸色不对,栾念口风立改,“再说,我以前哪次最后没如你所愿?”
行,这个勉强过。
长欢提出第二个不满意的点:“你太忙了,不能陪着我。”
“你难道不需要独自学习、思考,或是做其它事的私人空间?”
长欢听懂他的意思,还是恼着反驳:“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栾念知错就改,想了想重新道:“除了必要的工作时间,你有需要,我都会尽量陪你。”
“现在难道不是?”
“......”栾念觉得这话有点熟悉,无言片刻,道,“你不是想要一个男朋友吗?”
“你是男朋友还是我远房表叔都没区别。”
栾念差点被长欢绕进去。
说实话,自长欢出现,有长欢也有他自己的缘故,他对她的事比任何一人来得尽心、能忍。
但还是不一样。
他最想对她做的事身为后者就不可能做,不仅如此,他还得帮她找男朋友,把她送到别人身边。
“男朋友能陪你睡,给你当抱枕......”
栾念言行一致,说着低头吻向长欢饱满鲜嫩的樱唇,克制自己一触而过。
“其他人能吗?”
他嗓音低沉有磁性,带着一种别样的勾人意味。
长欢本要说她想就可以,奈何她被仿佛在昏暗中放大的美色一时蛊住心智,闭了嘴。
回想过去相处的这段日子,试一试并无不可,长欢答应了。
栾念脑海里闪过长欢应他的好字,盯着她看。
即使她可能对他没有丝毫男女之情,她答应了,还主动亲他,邀请他一起睡?
过了片刻,栾念终于确信自己没听错,不客气地想上床,被长欢推开。
“不睡了不睡了,马上六点,可以起床了。”
被栾念闹了这么一遭,距六点不足半个小时,其实可以起床了。
长欢不打算接着睡。
栾念做了梦,四点起的床,被长欢邀请上床之后突然生出些许倦意,挺想睡一觉的。
单纯地抱着新鲜出炉的女朋友睡,没别的心思,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只是必须暂且按个至少一年半载。
时间有点长。
栾念眼里的幽怨显而易见,长欢不管,她又不是不给他睡,不要打扰到她做早课即可。
长欢比栾念想的要自律,甚至可以说比他自律。
正好他好奇长欢的早课有些什么,闻言没回自己的房间,打定主意要陪长欢。
长欢打量他两圈,挑了挑眉:“行,你十五分钟之后过来找我”
十五分钟是简单用来斋沐盥漱、整肃衣冠的时间。
来到六点,天边泛着鱼肚白,紫气东来,长欢焚香,迎着晨光和清风在蒲团上打坐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