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在跟她新认识,应该勉强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聊天。
很新,就在三四个小时前的西巷湖区公园相识。
据对方说他们是附近戏剧学院的大学生。
挺巧,其中一个大学生,即要了她联系方式目前跟她聊的这人是被抢老头的外孙。
大学生正是好奇心最旺盛、自主度最高、热情开放、青春蓬勃的年纪。
警察接到抢劫报案匆匆赶来,顺路带走长欢问话,除了陈复其余几个都随长欢去了警局。
该问的话他们已经被问,到了警局当然被挡在大门外,没能进去。
对了,陈复就是老头的外孙。
老头受到惊吓病发晕倒,被绑好劫匪回来的长欢急救醒来,特别感谢长欢。
他被老伴和外孙强行送上救护车,途中随陈复从陈复同学口中得知长欢被警察带走,立马让自己的孙子去送锦旗,在警察面前好好给长欢说道说道。
锦旗送了,好话说了,甚至要到联系方式,陈复被脸色黑了几度的李月赶出警局。
被赶出去后他和他的同学原来一直没走,就在警局外头等着。
如果不是不久前恰好看到李月从警局出来,他们不知道长欢何时出来,不好发消息打搅她,估计要傻乎乎地一直在外蹲守。
“少和他们来往。”
长欢一边和对面哐哐聊天,一边和栾念介绍他们的情况,栾念听得差不多说了这么一句。
长欢:“为啥?”
栾念不答反问:“那台无人机是他们的?”
“无人机?”
长欢想了想,脑海里浮现空中随着她嗡嗡飞的机器,先问陈复,再应栾念。
“是他们的。”
“那把你的视频传到网上让你被人评头论足、指指点点,也是他们做的了。”
“等一等,我问问他。”
长欢和他聊天就没空闲过,用余光注意到她又戳戳戳地,栾念冷声道:“你不会自己动动脑子思考,要事事问他?”
长欢看他一眼,撇撇嘴,什么都没说,侧过身子拿背影对他。
栾念话一脱口就有点后悔了。
他想说自己没有骂她的意思,又拉不下面子,嘴唇紧抿,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
快到目的地,他把车停在路边。
长欢透过车窗往外看,位置偏远,人迹罕至,每隔十几几十米有户人家,看着不像有好玩的地方。
难道大晚上和他朋友约来爬山吧?
不理解是不理解,长欢没看多久,默默把头给缩回来,以与原先差不多的姿势继续与人聊天。
栾念拍了拍她肩膀。
她不理。
拍了好几次,她一掌挥掉,没好气地道:“你想干嘛?!”
“我没骂你。”栾念说。
“哦。”她淡淡地。
“我是不喜欢你三心二意,跟我说话的同时玩游戏、和别人聊天。”
“我看不到他不和他聊怎么知道具体情况?全靠你自以为聪明的各种设想?”
好不容易放下面子里子来解释,反被长欢指自以为聪明,栾念脸一下子变得难看。
长欢对他某些言行举止早有不满,以温和的方式解决而已,这次她就要用最直白的方式,继续。
“你能保证你能想得面面俱到?保证除了你想的没有其它任何一个可能?保证你想的就是唯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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