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念走上前,迫得二人本就近的距离愈近,呼吸间是对方身上独有的气息。
长欢从一开始的迷茫震惊中缓过来,呵呵两声。
不尴尬、不羞涩,看穿一切的笑。
栾念怀疑不是自己感觉出了错就是长欢出错,面容沉静、眼无波澜的神情有了变化,眉头微皱。
“你笑什么?”
栾念这人不错,就是比她更不会说话,爱说教打压人,自以为是。
长欢看他说出这番话,就觉他想趁机再一次对自己说教。
应小冥真会挑人!
这种情况,她要么用各种方式来折腾教育栾念,要么装傻听话。
现下着急出去,长欢偏向后者,笑转话题:“我们快点出去,让人家久等不好。”
“你没回我问题。”
长欢不讲话,把门打开,将栾念拉出去,暗自庆幸栾念刚没换鞋,不然有得折腾。
两姐弟力气大得很,栾念根本抵抗不了,愣是被拽出去。
他气不过,把手抓在门框,被长欢看似轻轻地在手背一敲,被电流击中般的触感窜过,一个激灵松手被拖出门。
太丢脸太那啥了。
“应长欢!”
他大声。
长欢被吼得松开,摸摸鼻子,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不时生理性地眨着眼睛,落在栾念眼中有卖萌的可耻嫌疑。
“回话!”
他音量放轻,语气缓和不少,比起其它时候还是要冲不少。
长欢无奈:“你想听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是什么,真的又是什么?”
“假的,你年纪大,是我叔,不洁身自好,真的,脾气太大,不会讲话,不好玩。”
真的像真的,谁都这样说他。
假的......
“我不洁身自好?”
自从长欢到这,他每天工作完了剩余时间大部分在陪她,说他寻花问柳、勾三搭四、朝秦暮楚?
“所以说是假的了嘛。”
长欢笑眯眯地,栾念心头却无端哽着,流露在外的脸色不大好,于是再被长欢打击。
“你这人脾气大是真的,人家说了你不高兴,不说你也不高兴,堂堂大男人,不乖巧听话、不幽默风趣、也不温文尔雅,以后要找娘子很难......嗯,有我在,我帮你,不难,不难。”
一个人长久养成的性格要改不容易,何况栾念这种性格,被长欢当面戳成这样。
他自持高傲,难以启齿低头。
不想一一列举自己的优点,这些日子来为她做了多少事,自负、幼稚。
不可能在长欢面前提及他想找个女人谈恋爱是分分钟的事,更幼稚。
于是接下来一路,栾念继续冷着一张脸。
别说,这人冷起脸来生人勿进,又有一种别致特殊的吸引力。
长欢欣赏片刻,坐到副驾拿起手机和人聊天。
她绝没热脸贴冷屁股,哄人给人当牛做马的爱好,偶尔逗逗得了,别提她刚耐着性子好好跟栾念聊那么多,现在有更好玩的。
他年纪不小,能听进去的该听进去了,实在听不进去,嗯,跟她有什么关系?
人嘛,自己开开心心的最重要。
打字不难,长欢用了几日速度飞一般地提升,在手机屏幕点点点地。
栾念心里虽然堵了口闷气,更想跟长欢讲话,见她疑似与人聊天,趁势开口。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