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辞盈第一次到这相比,火绒树看着依然是那棵树,实则变化很大。
一是它本身的自身气息增强不少,二是里里外外的外部变化。
外面有隐匿其气息的结界,不是刻意接近,早知其特殊,辞盈都险些看不出火绒树的特殊之处。
里面是空间阵法,从最多能容纳一个人的狭小空间扩大成极其宽敞、处处透着不凡的人间小院。
这些变化都和长欢有关。
不知是天赋还是修炼了什么功法,她似乎可以轻松将其它任何一种妖植的元息纳为己用,增强自身修为,也可以反哺回去,增强对方的修为、延长寿命、快速成长且丝毫不损根基。
故她到这短短时间,和火绒树建立的关系比旱魃这个和火绒树相处几百年却一味修炼的要来得深刻。
而这些在火绒树上的变化对旱魃何尝没有影响,甚至可以说对他的影响比火绒树来得大。
就好像里面种种物件。
多是长欢的东西,少部分是她和他一起完成或是他自己带回来,以为她会喜欢,想送给她的玩意。
在她到来前,他从来日复一日地端坐其中,偶尔到热闹的人群中走走。
其它,没有想法。
时隔数年辞盈再度进入火绒树,火绒树经过空间等法阵改造后的结构、内部物件与上次相比没有多少变化。
不是听旱魃提到长欢离开的时间不比她短多少,她不会想到长欢走了那么多年没回来。
当然,辞盈的重点在旱魃掌心多出的绿叶,没分出太多心思关注其它。
“她说了些什么?”
辞盈知道长欢和火绒树建立得有特殊的联系,绿叶是她的传信手段,见旱魃垂眸看着叶片迟迟没有反应,不由催促一声。
旱魃道:“你出去。”
辞盈:“......你不希望多个人帮你找到她?”
旱魃默然,指尖拂过叶片,伴随着长欢的声音,有绿色小字缓缓显于空中。
“小言,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猜定然很好,我也是。”
“我跟你说,我前些天在一座火山附近瞧见一种很特别的灵果,味道极好,就是我吃了之后心口有些灼热难受,不过你肯定不会,我吃多了也能习惯,我想等我能习惯之后不会被你不时伤到,你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了。”
她语调跳脱,声音清脆悦耳,不喜欢那些文绉绉的表达方式,好像本人就在眼前。
旱魃掌心微微收紧。
“对了,我突然想到我们酿的百花蜜,你没一个人偷偷喝光吧?”
“你瞧,我给你送了这么多果子和灵草,你分出一部分帮我酿酒,过些天我再给你一个惊喜!”
......
长欢絮絮叨叨地说了小半个小时,末了有一个乾坤袋从叶片掉落出来,正是长欢提出要送给旱魃的宝贝。
辞盈望向旱魃的眼神有点无语。
这叫忘了他,只顾一个人玩?
她以前离家她爹娘给她的信话都不到长欢说的千分之一,不不不,是让别人转告她,一个关心她两句,一个警告她安分些。
似是看穿辞盈的心里想法,旱魃冷冷地道:“她除了嘴上说得好听,一味顾着自己输出,送些东西,还会做什么?”
长欢根本不在意他到底如何,没想得到他的具体情况,换言之,不在意他。
即使在意,最多一点点,很少,不多。
“行。”辞盈朝他伸手,“既然你觉得不重要,把它们给我。”1
旱魃这嘴硬也太可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