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不讲话是他不想制造旱灾,不是因为他不喜欢。
此外,他会笑,笑起来看着特别傻,不是辞盈想象中的高冷。
......
辞盈知道这些,打碎第二印象建立第三印象是她们第二次相见,距第一次过去了数十年。
具体多少年辞盈记不清了,反正不到百年,在场几个最大那个还没出生。
那是她第二次路过洛安,路过韦府绣坊,想着再抽一缕神火,顺带再瞧瞧旱魃。
没想这次的火绒树被设了结界,轻易靠近不了、进不得。
辞盈不是个喜欢蹬鼻子上脸的人。
考虑到旱魃的为妖品性,她在考虑。
考虑要直接探探结界还是先在外边等各几天好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异光闪过,一红一绿两道光从火绒树里掠出飞远。
辞盈追上去,只见旱魃被一个绿衣少女追打。
“说了我们水火不容,你还记不住,你成心的,故意想把我烫死是吧!”
“不,不是的,是我一时冲动,对......”
“不是,不是你还忘!”她当作听不到旱魃解释地打断,“你分明不是故意就是记性太差,说不定几年不见你就忘了我,从今天起,你离我三米远。”
“不要。”
听到这话,旱魃不跑了。
他用腹语回应,站在原地认打认罚,一张俊俏的脸瞧着可怜兮兮的。
辞盈:“......”
这是她印象里高冷不近人寡言、不,是不言,是她印象里高冷不言的大妖吗?
亏得她看出不对,没有出去掺和到一对小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怀疑归怀疑、庆幸是庆幸。
没看旱魃装可怜,两人打情骂俏太久,辞盈主动从暗处出来。
既在火绒树附近设下结界,辞盈一靠近就已被两人发现,没有闲功夫去管而已。
现下有了时间。
旱魃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显然记得她,绿衣少女更惊奇,可能因为她俩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缘故。
近距离地面对面相看,又多出一分。
绿衣少女修的是木系术法,眼角下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绿叶印记,想来跟某种植物存在关系。
难道因为她们是某两种很相近的妖植?
不对不对,辞盈在心里否认,她化形用的是自己以前的脸。
长得有几分相似不是件异常的事,最多一两秒,对方先开口问为何跟踪他们。
辞盈考虑一秒,实话实说。
旱魃没意见。
随同他一起的绿衣姑娘看起来更无所谓,就是好奇心挺旺盛,缠着她问东问西。
一来两人挺好说话。
二来对方和她长相有几分相似,偏生比家里的弟弟妹妹更省心可爱,辞盈态度随其很好。
此次辞盈在洛安留了好些天。
多出了两个朋友,因旱魃总和长欢说话又不张嘴知道他不开口的真正缘故,察觉到长欢脑子少根筋的事实。
但长欢缺魂少根筋并没太影响到她,不会伤害到她自己,最多伤害别人,尤其她不喜欢的。
以至于长欢自己大大方方地承认,辞盈都有点怀疑自己判断有误。
辞盈拿出的绿叶就是长欢送她的。
她到黑水河的蛟龙族领地前,第三次到洛安却是第一次专程绕路到那里的时候送的。
即是旱魃张嘴,导致洛安及附近发生旱灾,寄灵专程(只)同大伙提出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