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前还好。
知道侍鳞小镇有个热闹的花神节盛会,错过花神舞袖献花、百花齐开,辞盈不是一般的幽怨。
武拾光摸摸鼻子,别开视线:“你该不会把所有的错推到我一人身上吧。”
“你一早听话会错过?”
辞盈这话是把错给推到武拾光身上,武拾光没认,回到和辞盈在洛安重逢的相处模式,反驳道。
“那你为何不听我的,只是让你......”
“你还说?!”
“我......”
“哥哥姐姐们。”鼬尺蹦闪在二人之间,把他们分开,双手抱拳地求饶,“别吵了好不好。”
吵一上午,像路边那为一支糖葫芦吵起来的两个小孩,他耳朵不出问题,肚子都饿了!
看在鼬尺的份上,辞盈勉强退一步,让他们想吃饭自己去,她要赏花。
过了最热闹的环节不代表结束。
不提那些珍品,街道依然摆得有各种各样的花,香气四溢、眼花缭乱地。
认不认识,看到这么多品种的花辞盈心情都好上不少,想四处走走。
武拾光没和鼬尺一同离开。
鼬尺自个去买了吃的喝的,记得武拾光和辞盈的口味,顺带给二人各带回一份。
不提及某些事,武拾光和辞盈在街上悠悠乱逛,入乡随俗,看着挺和谐。
鼬尺带着零嘴回来,就远远看到武拾光从一个小摊贩那接过一个花环给辞盈戴上。
不知道的,估计以为二人关系不一般。
小摊贩就是这样想的,不仅想,他还夸,辞盈听到了不知道第几次解释。
“他是我弟。”
小摊愣上一秒,笑意不减分毫地换了个新说辞。
辞盈听着心满意足,明示武拾光多给他几个铜板,武拾光真不想给。
“当”地几声,到最后,武拾光还是把铜板丢到了桌面。
辞盈微微一笑,摸向他的脑袋:“弟弟真乖。”
武拾光不吭声。
鼬尺叹气摇头。
一开始他知道辞盈看上历劫,简直像一口吞掉无数颗酸枣,好的是没几天缓了过来。
至于武拾光......
他才发现这个闷骚原来对辞盈有意思,时间比他久、藏得比他还深。
可惜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不不不,流水有情,对象是别人,更酸,不如无情来得好。
要真喜欢,换成是他,一定先顺辞盈的意。
叫姐姐又怎样,正好可以靠此亲近她,把历劫赶走,再把她抢回来。
总比现在常常和她吵架,惹她不高兴来得好。
虽然辞盈没心没肺地,不到片刻即可将烦恼抛之脑后,也没多少不高兴。
说到底,是武拾光脑筋太直,不懂转弯。
“好端端地,叹什么气?”辞盈听到熟悉的叹气声,朝他走来。
“没事没事。”
鼬尺连连否认,决定晚些时候教教武拾光,好歹是自己的兄弟。
“给你。”
今日小镇吃喝住行皆以花为题,与花有关,鼬尺将竹筒花茶点心递于辞盈。
辞盈一般信奉不吃白不吃的准则,微笑接过。
为一个称呼辞盈和武拾光都能费去大半天的时间,来到小镇,时间流逝得更快。
夜间万家灯火,一片通明,花香未散尽。
辞盈和武拾光、鼬尺二人在街边小摊吃间隔于晚饭和夜宵间的吃食,遇到了历劫和寄灵,疑似好久没见、做木偶人日常打扮的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