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
辞盈回想事实确如武拾光所言,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半天挤出这么一句。
顶着武拾光的目光,她头疼着,正想着该说些什么,武拾光自己转开话题。
他听说明日是侍鳞宗山下小镇一个特有的节日,问她能不能陪他下山。
辞盈想了想,明天没有什么特殊安排,点头同意。
翌日清晨,武拾光来寻辞盈,没在辞盈这看到历劫,心情明显轻松许多。
他面色不显,辞盈自然不会多想。
临了即将下山,问武拾光要不要捎带上寄灵,他道:“你怎么不叫历劫?”
啊?
辞盈闻言惊奇地道:“我这不是怕你看到他不开心嘛。”
“你知道我见到他不开心的原因?”
“不知道。”
辞盈反应极其迅速地否认,可以说完全没思考,也不问为什么,武拾光想不怀疑她知道都难。
他没揪着此事不放,带着辞盈一起下山。
寄灵当然是没带的,前两天辞盈主动并单独带寄灵下了山,回来还给他们带了不少礼物。
对此辞盈表示她本来打算叫武拾光,是寄灵说他在努力,在练功,不该打扰。
多细心、多体贴。
她要是在练功,没有正当理由地去打搅她,甭管是谁,她一定要这人好看。
武拾光闻言没有感情地呵呵笑,笑声落在山间林中似有回响,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辞盈听不惯,突然停住一个侧身。
意料之外,她撞到武拾光,一个惯性之下往后退了不到半步,又被他给拉回。
面面相视半晌,辞盈拿开武拾光的手,继续往前面走,忘了刚刚的事。
武拾光望着她的背影。
林中静谧,只有虫鸣鸟叫、风吹过树叶的沙沙轻响及无端恍若变大了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久到辞盈快忍不住叫武拾光与她并肩而行,他主动上前,忽然一唤。
“阿盈。”
辞盈瞥向他,眸色很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遂道。
“叫姐。”
武拾光视线一别,没吭声,被辞盈追着说了两句,道。
“想起你以前总是娇声娇气地叫我武哥哥,我就叫不出来。”
辞盈:“......”
“难道你没叫过?要不你叫我两声,我叫你一声,实在不行......”武拾光顿了下,大方地退让一步,“你叫我一声,我叫你两声?”
“武拾光你是不是找打?”
“我说实话。”
实话也不行!
辞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伸手就要揪向武拾光的耳朵。
武拾光有了经验,及时一闪,顺带朝辞盈挑了下眉。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辞盈一路追着武拾光到镇上,又从小镇到林子里,愣是逼得他‘认错’,连带着鼬尺一起叫了几声姐,才同意回到小镇。
侍鳞宗下的小镇说是镇,因远处山上即为侍鳞宗,人越来越多,面积渐渐往外扩,跟个小城差不多了。
百花盛典,争奇斗艳,空气里到处弥漫着百花香气。
因为武拾光一直不叫,辞盈也犟,等她们重回小镇,愣是错过据说是百花会最热闹的一个环节,到了百花会的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