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辞盈把手放在剑柄。
“好啊好啊。”
云小朵挺喜欢螭吻,见辞盈愿意尝试,高兴地拍了拍爪子。
过了差不多半炷香,辞盈神色又异,云小朵有点后悔了。
它想打断,又生怕惊扰到辞盈,白色的毛毛脸满是担忧。
早知道不催辞盈了。
她过来无非想见见螭吻,迟迟没有动手,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
“噗——”
少薇吐了一口血。
鲜红的血洒落,源无获坐直了身体云小朵心下一惊,着急忙慌地。
“阿盈你你你怎么吐血了?”
“没事。”她声音有些虚弱。
源无获冷笑:“没事找事。”
没人理他。
云小朵一边爬到辞盈肩膀给她擦嘴,一边懊悔地说:“早知道我们不管他了。”
擦了嘴,又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疑似装了水的竹筒,喂到她嘴边。
“你快喝这个。”
满嘴血腥是很难受,辞盈压住体内的气息,拿灵泉水漱了漱口,喝了两口,再说。
“其实要帮他也不难。”
“啊?”云小朵眼睛一眨。
与此同时,不甘被忽视,正要开口的源无获嘴一闭。
云小朵问:“螭吻大人真的没死?他在这儿?你跟他说了要怎么救他吗?”
“没有。”
辞盈两个字同时回了第一、第三个问题,在肯定是在这的。
她没叫醒螭吻,没和螭吻说上一句。
只是体会着其和九婴的情况,被二者对立、相互制衡的力量一齐有意无意地震开。
要帮螭吻不难,是说起来不难。
螭吻是为封印九婴沉睡留在此,灭了九婴,螭吻的残魂自当可以出来。
做定然不是件简单的事,侍鳞宗那么多法师都杀不了九婴。
辞盈没跟云小朵解释得太多,只道:“除非我恢复本体。”
源无获见过辞盈恢复本体。
一朵很大的花,变成了花就可以救下螭吻?开什么玩笑。
他不明所以,云小朵不同,一秒听懂辞盈的意思。
九婴那么厉害的一个家伙,辞盈要和它打架,极可能被雷劈。
“不要不要。”它几乎想也没想地说,“我们还是先不管他了。”
辞盈也是这样想的。
她没用够新身体,没打算回家,不急。
至于螭吻的想法,不用管。
她不信他愿意日复日地待着这里,哪天自个消散了九婴还在不断地壮大。
不知道九婴从哪里学来的逆天术法,可以靠吸收别人不好的情绪来不断增强,为此总闹出事。
赶一天路,有些累了,辞盈打算明日再离开。
源无获跟在一人一兽旁闲走荒山,听到这话怒极反笑:“你赶路,累了?”
难道不是?
辞盈用眼神反问他。
“赶路的是我。”
“你不懂,我坐的也很累,你下次飞得再好一点。”
源无获不想说话。
此地多风沙,入了夜难见月光,辞盈回到原地,抱着云小朵靠石头休憩。
没多久,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就地取材,物尽其用。
即让源无获变回扑棱蛾子,既可以给她当垫子,又可以帮她挡风沙。
被陌生的气息包围着,云小朵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跟辞盈嘟囔了两句。
源无获脸更黑了。
“挺香的啊,跟在花丛里一样。”
不好闻辞盈也绝不可能靠近,她嘀咕了一句,倚着源无获,藏在被蝴蝶双翅拢起的空间里,闭上眼睛。
话是这样没错,云小还是从辞盈怀里钻回了她腰间的乾坤袋。
源无获脸色早已转缓,见此反倒舒坦了许多。
给辞盈一个当牛做马已经够惨,还要护着她的小兽,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