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被人伤到了脑袋,额头一片红肿,头发脏脏乱乱,曲小枫本来既担心又慌乱。
紧接着听到永宁控诉赵瑟瑟,别说担心,只觉一阵心烦。
赵瑟瑟又没跟李承鄞谈婚论嫁,跟别的男人逛街、甚至拉拉扯扯怎么了。
关李承鄞,关她们什么事,怎么就对不起李承鄞了。
李承鄞说着喜欢赵瑟瑟,又跑来找她,异想天开地想获得她的谅解,搞得像赵瑟瑟说的一样,李承鄞喜欢她,对她有企图,怎么不说他对不起赵瑟瑟。
还说什么打她的人跟赵瑟瑟脱不了干系。
不提裴照和珞熙都没看清动手的人是谁,打人者跟赵瑟瑟有关系也不是件让人意外的事。
还不是因为她先去找人家的麻烦。
是的,不用想或是别的人提,曲小枫都知道肯定是永宁先去找的赵瑟瑟麻烦。
永宁跟她说着又跟上来的李承鄞说,有那么一秒,曲小枫觉得李承鄞不是那么讨嫌。
一秒而已。
永宁暗中对阿渡做了个手势,悄悄地退出去,钻进人群里。
“快跑。”
“公主,我们要去哪里?”阿渡小跑着跟在曲小枫身后。
“哪里都好。”
跑了片刻,确保离她们有一大段距离,曲小枫才停下,叉着腰气喘吁吁的。
“反正不跟她们一起,我们两个就好了。”
“好。”阿渡随之站定身形,脸不红气不喘。
“不过。”曲小枫眼睛微转,好奇道,“我还挺好奇永宁说的那个男人是谁。”
阿渡想了想,建议道:“那我们去找赵小姐。”
曲小枫眨了一下眼:“算了,遇到再看,没有我们自己逛。”
阿渡再次无条件服从,眼里盈着浅浅的笑意。
细碎的斑驳光影在她眼睫投下,眼中有流光溢转,仿佛比各色的花灯、焰火更明亮。
曲小枫微怔,也笑了笑,比离开那群人后又要来得轻松不少。
“咳咳......”
不止曲小枫,李承鄞不想管永宁的破事。
不知怎地这两天来他突然感染风寒,咳了两声,头有些晕,更不想管。
奈何永宁是他妹妹,又被人伤到,他不管不问太冷血。
听完了顺着她的话说了几句,适当的安慰几句,赶紧让裴照把她们送去衣铺换件衣裳处理好头发,或是直接回宫。
除了照办,裴照能怎么做,总不可能装突然不舒服,避开这件事吧。
其实永宁没猜错,拿糖葫芦打她的罪魁祸首确跟赵瑟瑟有关系。
嗯,跟谢淮安更有关系。
眼看她们跑开不久,其立马跑到赵瑟瑟和谢淮安面前邀功。
谢淮安注意到谢理和萧喆没多久,她们也注意到了两人。
明知谢淮安不想被打搅,谢理还是非要去找她们,说说两句话而已,有什么。
不想还没走近就看到有个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姑娘挡住赵瑟瑟和谢淮安的路,神情下意识地让她不舒服。
大街耍着各种各样的把戏,挺吵,不是正巧路过的人很难听得清永宁在说些什么。
但萧喆和谢理一个耳朵灵敏,一个懂唇语,刻意关注着她们,想不知道都难。
这个姑娘话说得真不好听,再配合那副阴阳怪气的表情,那张本来还算好看的脸一下子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谢理很生气。
有萧喆的劝慰,起初她忍了,后来对方大喊赵瑟瑟的名字,大庭广众下说她的好姐妹、未来嫂嫂不知羞耻,她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