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这种无脑的人一来没完没了,二来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实在没必要。
谢淮安知道赵瑟瑟的想法。
他自己也不想跟这样的人浪费时间,可心里又实在讨厌没事找赵瑟瑟的人。
于是笑着赞同赵瑟瑟的话。
“那边的猴戏,确实要比这里的疯子戏要好看多了。”
疯子戏?
赵瑟瑟抿唇没忍住笑,拉着谢淮安快步离开,不想看到被指代的人在她面前发起更严重的疯。
谢淮安还没真的出手,哪能就此离开。
他故意拖着赵瑟瑟,走得很慢。
永宁一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些什么。
谢淮安这样的人,竟然为赵瑟瑟骂她是疯子,在她们面前表演?
堂堂公主,何时受过这种耻辱。
对象还是她有些好感,以至于看到和赵瑟瑟这么亲密而心中火气翻倍的人。
珞熙也有些呆了。
待反应过来,她感觉谢淮安说得没错。
自从上次赵瑟瑟反抗,害得永宁被她们的父皇母后说了一顿,她又总觉得周边人在嘲笑她,每每听人提到赵瑟瑟三个字,她就像应激了地一样贬低赵瑟瑟,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当然,除了这件事,她还是正常的。
“赵瑟瑟!”
反应过来,永宁咬了咬唇,脸一阵红一阵白,甩开珞熙。
“你不是最重礼数规矩吗?转头和男人公然在大街拉拉扯扯,知不知道寡义廉耻四个字......啊。”
话没说完,永宁痛叫一声,捂住后脑,竟还有种黏糊糊的感觉。
“谁打我!”
她震怒,刷地转身,只见几个像是冰糖葫芦的小红果子齐刷刷地朝她砸来。
她瞳孔微微一缩,被劈头盖脸地砸了个正着,连挨着她最近的珞熙都受到了牵连。
裴照其实挺烦永宁的行为,但不能不保护她们。
而又正因为烦、看不惯,又不好说她什么,离她们有一段距离。
等他注意到此,想要拉开她们或是替她们挡已经来不及,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她们,尤其是永宁被砸了一脑袋。
他猛然往砸来糖葫芦的方向一看,没发现可疑人物,选择迅速跑到二人身边。
“你们没事吧。”
有事没事看不出吗,永宁疼得眼睛都红了,没有跟裴照废话。
“谁砸的我,你去把人给我找出来。”
“公主。”裴照环视四周,说,“可疑人物想来已经跑掉,我想我还是留下保护你们的好。”
“是赵瑟瑟,一定是赵瑟瑟。”
“永宁,她们在那边,怎么从背后砸到你。”
有好戏看,赵瑟瑟哪舍得走,她就和谢淮安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
永宁恨恨道:“不是她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你别闹了好不好。”
方才永宁的尖叫声引来不少人的注目,现下她们直接成为众人的焦点中心。
加上被糖葫芦打到,既疼又黏糊糊的,珞熙这个软脾气都快要受不了了。
“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为什么总要跟她过不去了,你,你自己看看周边的人。”
话到后面,她声音不自觉地变小。
永宁下意识地环视一圈,难堪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捂着脸跑了。
珞熙下意识地往前追,又折回来叫裴照:“裴将军,我们去找她,我担心她出事。”
裴照轻嗯一声。
心里有点后悔今晚出来,还被曲小枫推搡着来保护她们两了。
没多久,撞见曲小枫和不远处默默跟在她身后的李承鄞,他暗暗松一口气。
这下可好,要曲小枫和李承鄞头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