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太性格爽朗,不拘小节。
一众小辈受到她的影响,过了最初的庆贺,宴席上该吃吃、该玩玩,玩得很开。
花厅外搭了个戏台子,苏家请来不少形式各异有趣的人前来表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部分人被吸引着来到花厅前看戏。
近来新排练的一场戏演到高潮之处,苏老太太旁的苏迟和苏蕊两个活宝都一时忘了逗她,目不转睛盯着戏台子。
温玉姀同样来了花厅前,作为苏家的客人,和她们离得相对远,也没和那些同龄的姑娘一起。
可能她年龄比较大,在土匪窝长大,和这里的千金小姐玩不到一起。
一场宴会下来,温玉姀基本和谢云铮形影不离。
来花厅前头看戏,则是和谢云铮一同坐到中间偏右的位置。
有着正经名分,倒没人说她们闲话。
不认识、不去深入了解二人之间发生些什么事的人,估计都要以为她们关系很不错。
花厅众人听着曲、看着戏,有人你来我往地猜拳取乐、有人窃窃私语......
空气里弥漫着微醺的气息,各在各的兴头上,温玉姀悄然起身,被谢云铮拉住。
“你要去哪?”他轻声。
“喝多了,不舒服,想出去吹会儿风解解闷。”
温玉姀脸颊泛着醉意的红,见谢云铮迟迟不松手,语气略恼。
“放手啊。”
她声音不是很低,足够距她不是很远的陆植听得一清二楚。
陆植侧过头,挑了下眉,阴阳笑道:“常二公子长了眼,浪子回头了?阿玉去哪你去哪,想一个人吹吹风都舍不得?”
“与陆公子无关。”谢云铮语气冷然,却已经松开拉着温玉姀宽袖的手。
毕竟陆植这一开口,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就是看他脸色比较冷,没轻易打趣。
此人没点行商的自觉,偏生能开得红红火火地,不知道用了哪些手段。
陆植不怕,他哥要他远离这个家伙,不要招惹他和温玉姀,也不听。
见得到自由的温玉姀朝他笑,立马回以一笑,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没了那股子对谢云铮的阴阳怪气。
前面布满以红色为主的彩灯,后边是昏昏夜色,温玉姀自后悄然离场。
陆植眼眸不安分地一转,也要离开,被及时察觉到的谢云铮强行‘挽留’。
和他私底下你来我往、针锋相对,打了半天的嘴炮走不脱,陆植来了火气,压低声音凑近谢云铮骂道。
“有人觊觎你女人,害你丢脸你不管,老子要去找他麻烦,顺带给你出出气你还在这拦,脑子抽风了吧你!”
谢云铮原以为陆植又是要去骚扰温玉姀,突然听到这,神色微怔。
陆植指觊觎他女人的人,正是姬阳无疑。
好事被打断,当面把人抢走,陆植哪会不记得姬阳和苏叶两个王八蛋。
以陆家在襄州的人脉,要找出两个人不难。
何况这两个人长相出色、形象太鲜明,出入过苏家,和苏迟关系匪浅。
不到三天,陆植手底下的小弟就找出姬阳住在哪里,几度找他麻烦。
可恨的是他骂姬阳骂不过,打打不赢,比比不过,可以说找姬阳一次败一次,气得要死。
最气的有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