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药,姬阳掌心伤的血止住,温玉姀寻不到更适合的物件,将一条丝帕撕成整齐的两半再系到一起。
折好了,她头也不抬地回苏叶:“当地人。”
“襄州?”苏叶奇道,“我没听说襄州有姓温和玉的大户人家。”
“为何非得是大户人家?”
“姑娘气度非凡,轻功卓绝,不似寻常人家。”
“轻功卓绝?”
温玉姀重复着,心想一个二个都确定她是归云寨的人了,怎么还能是大户。
哪个好端端的人家会上山,落草为寇。
不过吧,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归云寨不小,从了良,是良民,哪能不算大户人家。
温玉姀兀自思考,在二人以为她又要否认的时候,忽然笑出声。
“是,多谢夸奖。”
苏叶一时无言,没多久接着问:“不知温姑娘芳龄几何?”
“二十一。”
温玉姀已经将加长版的丝帕在姬阳手上缠绕一圈接一圈地共计三圈,打了个结,看向苏叶。
“公子真是不客气。”
苏叶面不改色:“我看温姑娘最多十九。”
“......”
温玉姀被噎住,两岁之差,反驳不合适,谢苏叶夸她也不好。
她自认二十一依然年轻,把她年龄往小了两岁说算个什么夸奖。
年轻是年轻,到这个年纪却没成婚,关键还有婚约,其实不小了。
“你不是有未婚夫吗,为何还不与他成婚?”问这话的自然是姬阳。
“不想成便不成了。”
“你不喜欢他,他有隐疾?”姬阳没有轻易揭过,“还是说他......”
“公子。”温玉姀打断姬阳的话,“我想我得回去了。”
她不冷不热,平静从容。
姬阳不再像方才那般不要脸地各种纠缠她,而是道:“我送你。”
温玉姀看了看他,眉梢轻挑:“倘若公子不怕被打,便送吧。”
姬阳从小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温玉姀拿回苏叶帮她洗干净了的簪子,姬阳陪同她离开。
目送二人的背影消失,苏叶回房换了件衣裳也出了宅子,没有赋闲在家。
温玉姀没回万金楼。
万金楼在东城,姬阳所居之处在西,距最为繁闹的街市很近。
过了此,温玉姀往北走,姬阳心里就有此怀疑。
但他没有提出此事,一路和温玉姀聊天,准确来说单方面输出。
温玉姀时理时不理。
姬阳对此接受良好,从相识起开始本就是他死缠烂打。
只要温玉姀偶尔回回他,最好再对他笑笑就最好。
襄州城很大,位置不算远。
出门不到半个时辰,两人来到一条坐落的无一不是红墙青瓦小院的小巷。
看情况附近住的基本是有一定资产,又不算富户的普通人家。
温玉姀停在一个红墙青瓦小院前,从外看去普普通通,与其它无太多差别。
“这里是?”
“公子担心落入陷阱?”温玉姀在门口站定,打量着他,没句好话,“你这种姿容的,确实不便宜。”
姬阳想了想,道:“落入姑娘手中我甘之如饴,到别人那里,决计不可能。”
他说着花言巧语,却笑得清朗自在,一派风光霁月,没有丝毫地轻浮之意。
“小姀?”
温玉姀久久不语,盯着他像是在发呆,姬阳摆了摆手,憋不住笑,正要打趣,被温玉姀没好气地丢了个白眼。
嗯,挺有意思的~
姬阳眉眼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