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瑟瑟
赵瑟瑟谢淮安,你这是何意?
不用谢淮安说什么,单看他的表现,赵瑟瑟瞬间收起和气的态度,沉下脸。
赵瑟瑟我长得不好看,还是身上有异味,需要你这样嫌弃我?
谢淮安不是,男女......
男女有别,该保持距离这几个字,落在他们之间好像并不合适。
谢淮安停顿着思索的功夫,赵瑟瑟冷笑着接过话。
赵瑟瑟原来你是认为我不守礼,对,我就是不守。
周全礼数、进退得益的赵瑟瑟早死了。
赵瑟瑟我还会做更出格的事,你想如何,告官、传出去还是想联合其他人把我关在笼子里浸到水中,我告诉你,你......
谢淮安不是。
他捂了捂赵瑟瑟喋喋不休的嘴,语气颇有几分无奈。
谢淮安我说一句,你就回这么多,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赵瑟瑟是你先莫名其妙地嫌弃、疏远我。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洒在谢淮安掌心,他指尖缩了缩,把手收回去。
谢淮安你误会了。
不是嫌弃,也不是疏远,是什么谢淮安哽在喉间说不出来。
他想,她脾气越来越大,或许还有他越来越难以拒绝她的原因。
前几秒闪过疏远她的念头。
现在又怕她误解、难过,放下手里的事,随同她出门。
谢淮安不说了,我去换件衣服,陪你玩蹴鞠。
赵瑟瑟脾气确实变大了不少。
换句更准确的话来说,越来越不愿意让自己受委屈。
但要说大到哪里去,也没有。
见谢淮安果真换了件衣服,两人寻个空旷的地玩起蹴鞠,也不再跟他计较。
玩够了,闲下来,疑似无故被嫌弃的事又出现在她脑海里。
谢淮安每次不是掠过不谈,就是不给她一个值得信任的答案。
渐渐地,其演变成一个小刺,不时地扎向她,让她难以忘记。
直至一次久别重逢的再见,方彻底拔了这根刺。
距离那次的分别,尚远,而在谢淮安看来的分别已经不远了。
淮南下雪的次数不多,每次的数量也不多。
一天不下,可以融化成水,不是被分扫开,就是直接融入土里。
蹴鞠场建成那天,距离上次下雪过去了好些天。
整合众人空余的时间,蹴鞠大赛来的人不少。
除了她们和隔壁、对面三家,来了好些各人在淮南认识的伙伴。
一场热闹、酣畅淋漓的蹴鞠大赛没多久,天气越发冷,要过年了。
这是赵瑟瑟在淮南过的第二个年。
她们一行人基本无亲戚可访,最多怅然一会儿,也能寻到自己的乐趣。
习惯了,也不是真的孤独一人,有喜欢的事,在乎的人,一起吃团圆饭。
可以了。
过年开春,万物复苏,草长莺飞。
冬眠的动物结束了冬眠,从自己窝居的洞里爬出来。
人也变得振奋,为活下去,为新一年,为获得更多的东西而奋斗。
夏日炎热。
躲在阴凉之处,极少出门都阻挡不住赵瑟瑟燥闷的情绪。
近年来言凤山揽了朝堂大权,清除藩王,成了名副其实的奸臣。
长安安稳不了太久了。
不过话说回来,内部斗争,谁不是为权而斗。
只一点,坐上那个位置的不是个昏君。
能跟普通人,尤其是她们这些偏僻之地的普通百姓有多少关系。
赵瑟瑟心里想着,唤人给自己多添一盆冰,按下燥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