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来人自报来自江南霹雳堂雷门,名雷云鹤,赫赫有名的雷门四子之一,说要挑战赵玉真。
管他是何人。
赵玉真既已下令闭关不见客,来得不是时候,守山弟子自不会将其放进去。
雷云鹤不听劝。
有人制止,他以一指引动天雷,炸山道,毁山门,非要闯进去。
吕素真出门远游。
望城山依旧诸多实力强盛的长老和弟子在,听到动静声,能出门的都出了门。
他们的速度没有一个比长欢快,也没人比长欢更了解其中的真相。
过去得太久,她记忆稍稍模糊,也知道赵玉真是无妄之灾,雷云鹤纯属找打。
当初这个家伙还害得赵玉真险些走火入魔。
总而言之,长欢很讨厌他。
要不是王一行、殷长松来得快,她已经忍不住暴躁因子将雷云鹤打死。
雷云鹤没事找事确实让人生气,要把人往死里打,和雷门结下梁子,不至于。
长欢略不情愿地收回手,把被她打得奄奄一息的雷云鹤往旁边一丢。
好巧不巧,丢到了被他弄出一堆碎石上,撞得吐出一大口血。
王一行赶紧看了看雷云鹤,短时间内死不了。
再给他喂下一颗药,免得回雷门的途中死了,是件麻烦事。

让雷门赔钱,山道、山门损失费、丹药费、护送费,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
#王一行 精神损失费?

对,否则我去拆了他们雷门。
王一行对雷云鹤的行为也看不惯。
稍稍改变说辞,用自己的话,跟被他要求护送雷云鹤回雷门的人说了一遍。
眼见他们要走,长欢略不满地叫停,转而问王一行。

王师兄你不问问他为何非要闯山?
#王一行 不是要挑战小......掌教吗
前两年也有个人闯山门,说是要挑战赵玉真。
好点的是那人没有毁掉望城山山道和山门,而是避开别人的视线,径直入内。
不过她却差点毁了赵玉真的桃花树和长欢的酒。
那是赵玉真第一次发火。
再有人来,王一行不算意外。
经过长欢一提醒,他感觉到些不对。
雷门四子的名声他听过,雷云鹤不至如此,搞得好像赵玉真和他有仇一样。
谁结仇,赵玉真都不可能跟外人结仇。
人家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山里,几乎不与外人来往,从不杀人。
哦,除了四年前那些闯到此的天外天人。
王一行问雷云鹤。
雷云鹤被打得胸口疼,此刻正躺在地面,高傲地转过头,不想回王一行。
#王一行 ?!
好脾气要被惹急的前一秒,长欢一脚踩绿白色的绣鞋一脚踩上雷云鹤的胸膛。

不说是吧,不说我踩死你!
“士可杀不可辱!”雷云鹤气得喉咙翻滚着腥甜血气。

不可辱,呵呵,我非要辱。
雷云鹤不说那话还好,说了长欢还会放过他,不专挑他痛处猜。
望城山的老道纷纷后退望天,竖起耳朵,留下王一行等几个年轻的。
免得落下太多口实。
雷云鹤心中有气。
奈何承受不了长欢的当众侮辱,只能把自己找上赵玉真的实情道来。
雷门封刀挂剑,从不练剑。
谁想他在外游历两三年回去,发现他的好兄弟雷轰不顾规矩,闭关弃掉往日所学,练起了剑!
突然改变,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
好说歹说劝不动、骂不醒雷轰,最多逼问出原因。
即偶然路过望城山,见到赵玉真和李寒衣比试,忽然生出练剑之心。
#王一行 所以你就跑来望城山找我......找我们掌教的麻烦。
“我就是想看看他有何能耐!”
这是看看吗?
分明是来找麻烦!
众人如是想。
再听雷云鹤补充的一句是赵玉真不敢见他,连殷长松都差点不顾风度地给他一脚。
不用他来,长欢充当了这一角色,同时当了嘴替。

你耳朵有问题,他在闭关,即使没有闭关,他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雷云鹤冷笑。

好意思笑,蠢货。
又踹了一脚。

蠢货,雷轰说的根本不算实话。
雷云鹤何等傲气,一而再地被长欢踩在脚下,还是不能习惯。
他脸一阵红一阵白。
再听长欢的后半句话,怒道:“你什么意思?!”

他分明是看上了李寒衣的月夕花晨,看上了李寒衣,想和李寒衣一起游历,李寒衣只对剑感兴趣,才跟他说哪天用剑打败他,就允许他与她一同游历天下。

这可是我亲耳听到的。

你要是明知其中细节,还来找赵师兄的麻烦,那你就是活该,你该庆幸赵师兄没有被你打扰到,如果影响到他,我一定折磨死你。

若不知,那你就是一个蠢货。
亲耳听到是骗人的。
李寒衣第一次到望城山确实用了月夕花晨。
结合雷云鹤所述时间、脑海里的模糊记忆,长欢不认为自己的猜测有差。
李寒衣人美剑招好看。
雷轰看上月夕花晨、李寒衣的可能性可比雷云鹤所说的可信度强多了。
长欢说这些,不在于让雷云鹤相信,只是想让望城山的人知晓具体情况。
雷云鹤被望城山打成重伤的事传出去了,也是雷云鹤冲动、雷轰的问题。
说了人家闭关不见客听不懂,非得闯进去,当望城山是好惹的?
望城山完全无错。

你看不惯,就应该骂雷轰,连李寒衣都不应该去找,更别提我赵师兄。

他好好地在山上练剑,招谁惹谁了,一个个逼他比试!

他脾气好,跟你们比试也不是不行,得看他是不是有空,让他选定合适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