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东西

就在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上楼取秋露白时，突遭暗器伏击，两人联手抵挡，萧若风及时现身斩杀刺客，刺客死前看向青王萧燮，萧若风以断刃警示青王，震慑全场。

比试结束后，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走出雕楼小筑，与等候在外的李先生、司徒雪汇合。

晚霞渐褪，天启城街灯次第亮起。雕楼小筑门前，李先生已乘白马马车等候，正品尝百里东君剩下的七盏星夜。

百里东君抱着赢得的秋露白与司空长风走出，感慨本想久居天启，却转眼就要离开，李先生劝慰他这是重新出发。

临行前，司空长风坦言因与人有约，不能同行，只能就此作别。百里东君将秋露白倒入酒壶赠予他，让他挂在枪尖，二人约定再会。

百里东君上车后，马车驶离，司空长风伫立目送，直至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才转身独自离去，并高声再道再会，奔赴自己的约定。

马车里，百里东君掀开帘子往回看了一眼，长街空荡荡的，只有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

“师父，”他忽然问，“阿雪呢？”

李先生头也不回，马鞭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弧：“估计忙着跟人道别呢。”

“道别？”百里东君一愣，“跟谁道别？”

李先生笑而不答，只是轻轻哼起了一支不知名的小曲。

与此同时，天启城东，柳月水榭。

司徒雪站在门口，被眼前的阵仗惊得一时说不出话。

灵素领着两个小厮，正把一个又一个包袱往她脚边堆。

包袱皮用的是上好的云锦，系带打的是精致的同心结，光是看这包装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这是公子给您准备的，”灵素指着一个淡青色的包袱说，“四季衣裳各四套，都是按您的尺寸裁的，料子是云锦和软烟罗，颜色是公子亲自挑的。”

司徒雪还没来得及说话，灵素又指着第二个包袱：“这是首饰，白玉簪四支，珍珠钗两对，翡翠耳珰三副，还有一套红宝石头面，公子说您皮肤白，衬红色最好看。”

柳月“这是胭脂水粉，天启城最好的铺子出的，公子说您不爱用这些，但备着总没错。”

司徒雪“这是——”

“等等。”司徒雪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我不用这些。”

灵素一脸为难：“可是公子说了，您要是不收，就是嫌弃他眼光不好。”

司徒雪嘴角抽了抽。

这时，柳月从水榭里缓步走出来。今日他没有戴幂篱，只覆着一层轻纱，月光下那双眼睛流转着潋滟的光。

柳月“怎么，司徒姑娘是看不上我挑的东西？”

他倚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不是看不上，”司徒雪无奈道，“是太多了。我只是离开天启，又不是搬家。”

“多吗？”柳月扫了一眼地上的包袱，“我还觉得少了。衣裳只备了四季，首饰也只挑了几件日常能戴的。若不是时间仓促，本该多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