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人了

百里东君“说什么了？”

百里东君好奇地追问，

百里东君“她是不是对你很有意思？我听人说，风秋雨从不单独见客人的！”

司空长风“不是！她认错人了！”

司空长风急得耳朵都红了，

司空长风“她把我认成她哥哥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认错人了？”百里东君一脸不信，“那你怎么会吹她的曲子？”

司空长风“我——”

“你还懂音律呢？”百里东君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司空长风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解释。他越急越说不清楚，脸涨得通红，活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

司徒雪放下茶杯，托腮看着他。

司徒雪“我也很好奇呢。司空长风，你什么时候学的音律？”

“就是随便吹的！”司空长风几乎要跳起来，“我就是觉得那曲子好听，就用叶子跟着吹了一下——是她自己找上来的！不是我主动的！”

“哦——”百里东君拖长了声音，“是她主动找你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司空长风恨不得把百里东君的嘴缝上。

司徒雪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急得跳脚，一个笑得没心没肺，忽然觉得，天启城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无聊。

“行了。”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百里东君乖乖闭嘴，司空长风也站直了身体。

司徒雪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

司徒雪“司空长风刚到天启，你就带他去那种地方？”

百里东君“不是我带的！是二师兄——”

司徒雪“你还把责任推给别人？”

百里东君蔫了：“我错了。”

司徒雪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司空长风：“以后少跟他去那些地方。”

司空长风连忙点头：“不会了不会了。”

百里东君在旁边小声嘟囔：“明明是他自己去的……”

“嗯？”司徒雪一个眼风扫过来。

“我说阿雪你眼光真好，这块桂花糕是最好吃的！”

百里东君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司徒雪懒得理他，转头看向司空长风：“伤好了？”

司空长风点头：“全好了。辛前辈医术高明。”

“那就好。”司徒雪顿了顿，“你的枪呢？”

司空长风沉默了一下：“被雕楼小筑的人扣下了。我去取酒，没打过他们的酿酒师。”

“酿酒师？”百里东君插嘴，“就是那个谢师？我也要跟他比酿酒呢！”

司空长风点头：“我听说了。你……有把握吗？”

“当然有！”百里东君信心满满，“我可是从小就酿酒的！”

司徒雪看了他一眼，没泼冷水。

司空长风站在石桌旁，看着晨光中这张旧石桌，看着碟里还剩半块的桂花糕，看着百里东君眉飞色舞地说着他的酿酒大计，看着司徒雪安静地喝茶、偶尔插一句嘴……

他忽然想起李先生方才说的话：学堂之中，皆为学子。无论身份，皆称同窗。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对了，”他忽然开口，“李先生方才说，我以后能成为枪仙。”

百里东君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那敢情好！到时候你是枪仙，我是酒仙，阿雪是剑仙——咱们三个，就是天下三仙！”

司徒雪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幼稚。”

“哪里幼稚了！”百里东君不服气，“我觉得挺好的！”

司空长风看着他们，忽然也笑了。

晨光正好，照在稷下学堂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