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决意,“我也要来了。”
辛百草站在药庐门口,看着院中持枪而立的青年,摇了摇头,却也没再阻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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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他轻声道,“年轻就该去闯荡,去见想见的人,去做想做的事。”
司空长风回头,朝辛百草郑重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教诲之情。他日若有机会,长风必当报答。”
辛百草摆摆手:“报答就不必了。只愿你此去……一切顺遂,得偿所愿。”
“承前辈吉言。”
司空长风不再耽搁,将银枪负在身后,转身大步走出药王谷。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蜿蜒的山路上。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座繁华的皇城,看见了想见的人。
百里东君拜师那天,场面简单却透着几分庄重。
李先生李长生端坐堂上,雷梦杀、柳月、墨晓黑、洛轩、萧若风几位师兄分列两旁。百里东君跪在堂下,神色难得的严肃。

“师父为尊,弟子哪敢造次。”
他恭恭敬敬地奉上拜师茶。
李先生接过茶,抿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慢悠悠道:

“那好吧,从今以后,你就叫‘东八’。”
百里东君一愣:“等、等一下!东……八?”
“雷二,剑三,柳四,黑五,轩六,风七,”李先生掰着手指一个个数过来,“到你这儿,可不就是东八吗?好记,顺口。”
百里东君嘴角抽搐:
“有点……难听吧。”
李先生挑眉:“雷二和剑三说什么了吗?”
站在一旁的雷梦杀立刻举手:“我没意见!东八挺好!”他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墨晓黑虽未说话,但幂篱下的嘴角似乎也抽了抽——黑五……这名字也好不到哪去。
柳月轻笑出声:“东八师弟,习惯就好。”
百里东君看着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师兄,欲哭无泪。他忽然想起司徒雪——要是她在,说不定会帮他说几句话。
算了,东八就东八吧。
柳月水榭
司徒雪从灵素那里听说了百里东君的新名字,忍俊不禁。
“东八?”她摇头轻笑,“李先生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灵素也笑:“是啊,公子他们几个也是这么叫过来的。听说雷二公子当年还抗议过,说听起来像‘雷二愣子’,被先生一句‘那你想叫雷二傻子吗’给堵回去了。”
司徒雪想象着雷梦杀吃瘪的样子,笑得更深了。
这几日她在水榭静养,伤势已基本痊愈。不知是柳月的药确实神奇,还是她体质特殊,恢复速度远超常人。如今不仅内伤痊愈,连功力都隐隐有所精进。
是夜,月明星稀。
司徒雪独自在水榭外的庭院里练剑。霜华剑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剑随身走,身随剑动,一套剑法使得行云流水。
剑气所过之处,落叶纷飞,却又不伤草木分毫——她对力道的掌控,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