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知怎的,定格在眼前这张月光下俊逸又落寞的脸上。
她轻轻摇头:“没有。”
叶鼎之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睫毛长而密,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说不喜欢的时候,眼神清澈,没有半点躲闪。
不知为何,他心里竟松了口气。
“也好。”他笑了笑,“江湖路远,一个人自在。”
司徒雪也笑了,那笑容很淡,却真切:
司徒雪“是啊,自在。”
两人又沉默下来,只有河水潺潺,晚风轻拂。
米酒喝了大半,司徒雪的醉意更浓了。她抱着酒坛,头一点一点地,眼看就要睡过去。
叶鼎之轻轻从她手里拿过酒坛,放到一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眼神茫然又无辜。
“困了?”他低声问。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头一歪,竟靠在了他肩上。
叶鼎之身体瞬间僵住。
女子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桃花香。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呼吸均匀绵长,显然已经睡着了。
他一动不敢动,僵硬地坐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河岸边,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许久,叶鼎之才缓缓放松下来。他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司徒雪。她睡得很安稳,长睫如蝶翼般轻覆,唇瓣微启,呼吸间带着清甜的酒气。
他伸出手,想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停住了。
最终,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司徒雪……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奇怪到,明明才认识一天,却让他觉得像认识了很久。
奇怪到,明明知道她来历不明,却忍不住想要靠近。
奇怪到,此刻她靠在他肩上,他竟然觉得……如此心安。
夜更深了。
镇上的灯火渐渐稀疏,月亮升到中天,清辉洒满河面。
叶鼎之就那样坐着,任由司徒雪靠着他沉睡。他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心里那些沉重的、压抑的、不得不去做的事,似乎也在这宁静的月光下,暂时远去了。
这一刻,只有河水,月光,和肩上这个带着酒香的、奇怪的姑娘。
足矣。
*
温壶酒将百里东君带到乾东城地界,侯府也派出人前来接百里东君,百里东君刚醒来就被陈升副将直接绑走。
镇西侯府世子百里成风刚看到儿子就要出手教训,一个打一个跑侯府热闹非凡。镇西侯府世子妃温珞玉并未出面干预,温壶酒将仙宫品剑不染尘交给温珞玉,还表示此剑是百里东君亲手所夺。
温珞玉压根不相信儿子用西楚剑歌赢得了此剑,但眼见哥哥态度严肃,不得不相信此事。
百里东君让府中丫鬟快马送信给爷爷,让他尽快赶回府中。
百里成风得知儿子竟然用西楚剑歌抢回了不染尘,气怒想要去教训儿子,不想百里洛陈此时已经赶回府,直接命人将百里成风捆起来教训。
最后还是世子妃求情才让百里洛陈免了对百里成风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