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同时转头——司徒雪拎着一个食盒,正穿过竹林走来。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青衣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她唇角微扬,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司徒雪“我给你们带吃的来了~”
司空长风怔怔地看着她走来,那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百里东君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失神,当即拖长了声音:
百里东君“哦——谁刚才还说对情情爱爱的没兴趣的?”
司空长风回过神来,耳根发烫,瞪了百里东君一眼:
司空长风“闭嘴。”
司徒雪走到两人面前,将食盒放在石头上打开——里面装着几样小菜,还有一壶酒,两个馒头。饭菜还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司徒雪“吃吧。”
她在一旁的草地上坐下,
司徒雪“我吃过了,就是看看你们。”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确实饿了,也不客气,拿起馒头就着菜大口吃起来。
司徒雪托着下巴,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深。
司徒雪“对了,”
她忽然开口,
司徒雪“已经这么熟了,称呼不用这么疏离吧?叫我阿雪就行。”
司空长风正咬着馒头,闻言一顿,慢慢抬起头,对上她含笑的眼眸。
他喉结动了动,半晌,才低低地唤了一声:
司空长风“阿雪……”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司徒雪心头微微一颤。
百里东君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司徒雪却若无其事地转开话题:
司徒雪“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看司空长风脸色不太好。”
司空长风咽下口中的食物,沉默片刻,才缓缓道:
司空长风“也没什么……就是想起些旧事。”
司空长风“阿雪,其实……我只有十五岁之后的记忆,之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司徒雪微微一怔。
司空长风继续道:
司空长风“不过在练了枪,有了点武功底子之后,我发现我的心脉受损严重……没有几年好活了。”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百里东君停下了咀嚼,看向司空长风,眼神复杂。
司空长风却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年人的洒脱,也有看透生死的淡然:
司空长风“白东君,让我替你去抢亲吧。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百里东君放下馒头,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百里东君“不,我要自己去。”
司空长风“名扬天下真的就这么重要?”
司空长风皱眉,
司空长风“为什么她一定要你名扬天下呢?万一……万一你根本做不到呢?”
百里东君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
百里东君“这个嘛……我也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咧嘴一笑,
“可能是我长了一张看起来就像要名扬天下的脸?或者是我天生骨骼清奇,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世英才!哈哈哈哈对对就是这样的!”
他笑得很大声,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驱散某种不安。
笑完了,他站起身,走到司空长风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
“司空长风,你放心,我不会死的,你也不会死。”
司空长风抬眼看他。
“我知道一个人,医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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