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靴尖勾上门闩的瞬间,将她打横抱起。绣着并蒂莲的裙摆如流云散开,阿辞攥紧他胸前的喜服,指腹蹭过腰间玉带的麒麟纹。
烛火摇曳中,他垂眸时睫毛在眼睑投下蝶影,指尖挑开她鬓边的珍珠流苏,声音低得像揉碎了月光:"还没听过你唤我的小字..."
温热的唇瓣落在额头,金箔般的触感让她下意识蜷缩。
纪咏低笑出声,指腹忽然擦过她腰间敏感的软肉。
痒意顺着脊椎窜起,她惊得闷哼出声,却被他趁机托住后颈。唇瓣相触的刹那,像含住一瓣带露的梨花,柔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这是罚你不听话。"他退后半寸,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
阿辞晕红着眼看他,却见他瞳孔深处燃着跳跃的烛火,喉结滚动时,她突然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见明..."
话音未落便被重新吻住。月辉透过菱花窗爬进帐幔,将交缠的身影镀上银边。
红绸被褥间,她攥着他汗湿的发尾,忽然分不清滚烫的是他掌心的温度,还是自己烧到耳垂的羞怯。帐外更漏敲过三更,烛芯"噼啪"炸开火星,惊飞了停在喜字上的蛾影。
宋墨线——
红烛高烧的喜堂内,阿辞提着绣金凤的裙摆奔到宋墨身侧。
当鎏金喜字映着她泛红的眼尾时,才惊觉这一路颠沛流离,早已将他的身影刻进心骨。
厅堂正中的天地桌上,红烛泪蜿蜒成河,右侧供着的英国公夫人灵牌在烛火中静静伫立,与左侧忠勇侯府的座席遥遥相对。
宋墨执起她的手时,袖底的旧伤疤擦过她的腕骨,那是当年护她时留下的痕迹。2
我的天这也太好嗑了吧
"跨火盆,入洞房——"顾玉的唱喏声扬起时,火盆里的炭块被铁钎拨得噼啪作响。
阿辞刚抬脚踏向跳跃的火苗,宋墨已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臂弯沉稳如磐石,火舌舔过裙裾的刹那,她闻到他甲胄缝隙里残留的硝烟味,混杂着新换喜服的苏合香。
待双足落回青砖,他垂眸替她理正歪斜的盖头,指尖擦过珍珠流苏时,喉结轻轻滚动。
大红床帷前,宋墨从媒婆手中接过金秤杆。
玉珠串成的盖头被挑起的瞬间,满室起哄声浪里,他望着她的眼神却柔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媒婆笑盈盈将红盖头铺在床榻:"新郎官得坐下,日后才压得住夫人。"
话音未落,宋墨已扯起那方红绸,转而将随身带着的红缎铺在踏脚凳上,牵过她的手温声道:"夫人请坐。"
满堂寂静中,他直起身子环视宾客:"内子在我心中重逾千钧,此生必是她说东,我不往西。"
顾玉率先拍手叫好,忠勇侯捋着胡须颔首时,阿辞看见他袖中露出的半方帕子,正是当年她绣了送他的平安符。
窦昭端来的合卺酒在葫芦盏中轻晃,两人交臂饮尽时,媒婆的吉祥话随着酒香散开:"水乳交融,血脉与共..."
银剪剪下青丝的刹那,阿辞触到宋墨指尖的薄茧。
他将两缕发丝仔细装入荷包,系扣时低声道:"当初在万佛寺后山,就想这般与你结发。"
烛火突然爆出灯花,映得他眼底的光碎成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