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七百二十处穴位、七十八道关节,你连哪处最疼的道理都不懂。”说着,宋墨摇了摇头。
“要我教教你这些手下吗,汪公公?”
汪格的愤怒被激起,他怒火中烧,一拳袭向宋墨受伤的地方,拳头重重地落下。
宋墨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牙关咬紧,痛楚却无可避免。
可汪格却仗着自己的权势,对宋墨的痛苦无动干衷,嘴角绽出一丝嘲讽。
汪格心中暗自发狠,“看来咱家得动点真格了!”
就在这时,监狱外响起了顾玉特有的喧闹声,毫无顾忌的气质让人不禁侧目。
顾玉穿着囚衣,手腕上还被镣铐束缚着,依旧是那副吊几郎当的模样进了房间。
仿佛这里是他自家,根本没有在意审讯的气氛。
他看了眼汪格,嘴角一勾,打趣道:“呦,汪公公在用刑啊?”
顾玉:“打扰了,你继续,小爷就看看,不打紧。”
汪格的神色微微一僵,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位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年轻公子。
又看了看旁边仍然虚弱的宋墨,心中的怒火竟一时无从发泄。
顾玉却根本不在乎汪格的脸色,转身在旁边随意坐下,显得轻松自在,仿佛这牢笼只是他放松身心的地方。
“您这是……做什么?”汪格硬着头皮问道,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压迫感,但放眼望去,顾玉却显得无邪。
“文书。”顾玉得意洋洋地掏出一张颇具分量的文书。
顾玉指着上面的字迹说道,“刚从大理寺批的,居然让我入狱,这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汪格虽然忍耐,但心中的火焰却愈演愈烈。
他顿了顿,随即试探着劝道:“宋墨大逆不道,必死无疑,难道云阳伯陪他去死?”
“我乐意不行吗?”顾玉的不屑一顾让汪格
面露窘迫。
顾玉:“你若不让我入狱,这法理都不认了,咱们就到我姨母那里去说理去!”
面对顾玉的坚持,汪格也不能再多说,只能带着手下无奈地退去,留下了牢房内对峙的两入。
顾玉此时与宋墨共处于狭小的监禁之中,但顾玉的专属特权让他可以肆意穿梭于牢房之间。
他一边打量着宋墨的伤势,一边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
顾玉狡黠一笑,“这帮奴才竟敢下死手,还好我带了药。
宋墨面目憔悴、全身遍体鳞伤,开口说出一个关键词,“陛下他……”
顾玉:“前日便醒了,只是还需静养——我倒没见着,不过邬阁老或者别的朝臣,陛下也不见。”
顾玉:“太子殿下去侍疾,也被骂了一通。”
宋墨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你怎么被关进来的?”
顾玉得意,“好说,找了个看不顺眼的,揍了一顿!”
而那个被云阳伯看不顺眼的倒霉蛋,正是盛天府尹,戴建。
那日码头见到此人就已经觉得不顺眼,恰好找了个机会报仇。
顾玉:“你当局者米,还不如你那位女先生看得通透。”
